“……是我的。”

这话。李母果然敞开心扉，说了很多她嫁李家之后的经历。

“就凭我大了你八岁。”谢欺冷冷环臂，“我坏事的时候，你们还在地上玩泥呢。”

谢欺觉得不好说，李父对她好。

“谁的？！”谢欺拽着被去一楼。

最后，李母以“情就是枷锁”来总结。看吧，明明是婚姻，她却说到情。谢欺意识到婚和好像没那么容易分开，不是所有人都像她和谢雪那么凉薄。李母对李父并非没有。

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就没有吗？

“既然这样，那大家都别睡了。”

李父和李母一起差的日不多，但一年到总有那么几次。他们去国拜访那些亲戚，谢欺不知是不是洋人，从李尽蓝和李平玺的骨相看，他们都很英隽，也是中国人长相。

李平玺抖了一抖，李尽蓝伸手护住了他。

李平玺哭了：“你凭什么呀？！”

“你……你大有什么了不起！”李平玺直掉泪，“阿姨都说了，你本不是我家的人！”

李尽蓝突然开。

“你。”谢欺指着他的鼻，“你的被是因为你的事。”她又指了指李尽蓝的鼻，“你的被是因为你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你以为我不知？你们两个事不是成双对？”

保姆连忙来劝和，说换一床净的就好，让谢欺不要生气。人生气了让人不要生气，这是哪里来的理，人饿肚了难也让它不要饿吗？谢欺不会和上人打，但不代表她是任人欺侮的柿。她转去李平玺的房间拿被，李平玺上楼去拦。

家教正带着李尽蓝和李平玺在晚读。

孩们的房间都在二楼，她没去过俩兄弟的，不代表他们不来拜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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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的李平玺很喜自己的被，是蜡笔小新涂鸦款。李尽蓝知，所以才这么说。谢欺哪里他什么兄弟情，把李平玺被一臂卷走，转又去李尽蓝的房间。两人目瞪呆。

“ 你！你耍赖！”李平玺喊，“我了你一个人的被，你把我们两个人的被都……”

李尽蓝沉默了，谢欺说的没错。

有了这些，怎么可能没有？

家中保姆们一时间噤若寒蝉。

谢欺一把推开李尽蓝，揪住李平玺的领。

谢欺把三人的被都扔后院池塘。

血缘连结的某些东西太厚重。

李尽蓝下意识挡在弟弟前。

爸妈离家，小鬼当家。谢欺当晚发现自己的床单被褥上现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