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个人说，“你不想说的话，我不问了。”

何况他也不想再骗舒颂一了。

这问题又把封言舟给问住了。

坦白完，封言舟不敢看舒颂一的脸，“对不起，我应该直接来问你的。偷偷找别人打听你的事情有没礼貌了，你别生气。”

他不可能将自己和praise谈话的内容如实告诉舒颂一，那太没有礼貌了；也不能说“说了你也不会告诉我”这话，那会让舒颂一为难。

可是，应该找什么借呢……

因为他们聊的都是舒颂一的事。

他没有想到这背后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他想起之前每一次封言舟小心翼翼地想要了解他时问的问题，以及自己回避的回答。

然后补充一句：“还……行。”

“什么事？”舒颂一侧过脸，问，“不能问我吗？”

封言舟又。

不能说开心，但也不能说不开心。

舒颂一：“和praise聊得开心吗？”

“你可以向别人打听，因为如果你问我，我确实不一定会告诉你。”

他想再说什么。

舒颂一说：“我会告诉你。”

舒颂一的语气有些无奈，封言舟却在里面还解读一失望。

得到舒颂一的回答，封言舟在松气的同时，又看见那人脸上隐隐浮现的内疚表情。

“但是以后你可以直接问我，粥粥，”舒颂一的表情认真，盯着他，字字敲在他心，“不要问别人了。”

说完，他垂眸，苦涩地扯了一下嘴角。

他搜刮肚，绞尽脑，都想不来一个合适的借。

“说实话。”舒颂一半敛眸盯着他。

封言舟赶追上去：“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是因为有些事情我想向praise了解，所以不得不……”

少年一番话坦白完，舒颂一沉默了。

封言舟找不来。

话没说完，离开的那人顿足，封言舟于是也顿了，连着话音一起。

良久，舒颂一才张了张有些涩的，：“不用歉……我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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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睛也静静地朝自己望过来。

封言舟思考了一下，但在对上前人的视线，他摇摇。

舒颂一睨他一，眉心蹙起来，扭离开。

舒颂一却再次开了。

他皱了眉，赶：“不是的。是我……是我好奇你的过去。我想了解你，所以我找praise，你们以前是搭档，我找他了解你。”

封言舟低着将垂在侧的手握，他一气，刚打算实话实说，就听舒颂一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