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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为定。”章文昭似是心血来，伸手要与柴永烈击掌为约，“柴统领可不能骗我啊，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殿下。”

“说的也是，我听说上个月下大雨，和嘉公主养的被夜雨打断了一枝，第二天养的太监就被拉去好一顿毒打。”

待章文昭走后，就有人忍不住凑上来，“儿，章家这位驸，是把康平公主当珠了吧。真要这么担心，别去不就得了，他边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非得亲自跑一趟，还费劲跑来叮嘱咱们事。”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万一他们是真的情好呢。”

二人不动声，皆装作无事发生。

“你还真信？情好能放着下人不用，让驸亲自跑的活儿？”

“诶那这般说，康平公主还算不错？”

柴永烈的神微变，将这字条吃嘴里咽下去，追上其他人装作无事发生。

柴永烈故意落后他们几步，将指间叠成块的字条翻来，展开，上面寥寥数字——唯见江心秋月白。

“谁知呢，我只知驸不是好当的，你瞧瞧章家驸这样儿，表面再风光，公主一句话他就不得不从。”

在这条河上，最着名的要属夜景。

“那当然，里的事”有趣”着呢。”

秋，月光撒在长京河的河面上，宛如玉盘。

“有柴统领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是我不该以俗污了柴统领清名，不如这样，改日我请统领吃茶如何？”

作为长京城穿城而过的河，长京河承载了长京的历史，贯穿了长京百姓的衣住行。

＊

“你懂什么，公主哪有不蛮的。”柴永烈淡淡，“她受了惊吓又被这般，一时任非要驸亲自去，难驸敢不去？”

“你还听说过这事？”

被踹的人一个趔趄，嘻嘻哈哈捂着跑开几步，招唿着其他人一块走，走着走着自然而然恢复整肃的仪态。

在这梦幻之中，还要飘来画舫上的莺歌燕舞，丝竹弦之声。

柴永烈心思一动，手掌与章文昭的相接，便觉到手心里多了个硌手的小件，由章文昭的指转移到了他的指间。

“行了，在里也敢嚼，别人的事我劝你们都少打听，了事可别怪我不保你们。”柴永烈见差不多了，便拿统领的架势来，在就近一人上踹了一脚，“还不快去巡逻。”

些事若非迫不得已，他还抱有自己的守。

到了夜晚，河面上的画舫便会燃起烛火，在各窗纸灯笼纸的映照下，河便被映照得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