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去，倒像是二人玩上了。

阿宝立即上前继续推，把还迷煳的章如推回了她与宋姨娘居住的院里。

宁远被她直白不加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暗地里戳戳章文昭的腰。

“嗯……好吧。”章如似懂非懂。

“你回来什么？”章文昭会意，大手摁在章如，就把她的脑袋压得低了下去，只能看着面前华贵的布料以及二人的鞋。

“好了，回去想吧。”章文昭摁着她的脑袋把人摁调转了方向背朝着二人，再在她背上轻轻一推，给推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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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章文昭的声音传来，“阿宝，章如。”

章如便绕开阿宝喜喜跑到二人面前，小小年纪放光的神不住落在二人脸上、嘴上。

“我、我想告诉嫂嫂，等我像婵那般大了，我也给嫂嫂心！我还要给嫂嫂绣，比奵绣得还要好！”章如在章文昭手下不敢动，只有一双珠在转。

小丫片光倒是好得很，章文昭不禁有些咬牙切齿，手下压着人脑袋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因而别看章如现在年纪小，要是她的志向就是盯着宁远，等她到能够嫁人的年纪时，再得知宁远乃为男，那还了得？

“你瞧瞧你婵，不愿寻常闺阁女反要学杀猪，她那一杀猪手艺放长京几乎无人能敌，这才叫志向，你盯着你嫂嫂什么？有功夫不如学学你婵。”章文昭哄劝。

“……你志向倒是不小。”章文昭神古怪。

“可我不喜杀猪。”章如委屈，话说完就觉自己快要被章文昭压到地里成萝卜了。

“……总之往后你就懂了，不是要你学杀猪，你只学她那不同寻常的志向。”章文昭给小丫打开全新的认知，“这样，你好好想想，除了和你嫂嫂有关外，你最想什么，只要你想到，不家里人怎么说，二哥定助你实现。”

年纪差距在虞国并不是什么大事，像章如的娘亲宋姨娘如今不过二十五岁，而章孝谦已是年近四十。章如现在八岁，可想当年宋姨娘门时的年纪。

“噗。”宁远在一旁看得好笑，这会儿才笑声来，“哈哈哈……你便是这般哄骗她的？万一真叫她去学了离经叛之事，你岂不是害人不浅？”

再者，一人家的两个女儿嫁给同一男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像江桥和她庶妹珠儿便是。此外，还有那去世后，妹妹嫁过去继室的，在虞国也很是寻常。

“她在章家，再离经叛也不会有违德之事，想什么随她去，本也不靠她光宗耀祖。难你不觉得章婵那样也不错？以前我不曾关注过她，接多了便发觉，女能活成她那般，也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