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帕给章如泪，又看向章文昭。

他俯摸摸二人的小脑瓜，鼓励他们有话就说来。

“你们才是什么？同是庶，还分起谁是谁了？”章文昭对这些弟妹的态度倒是公平，即便是他爹的，那也同样是姨娘生的，又有多少区别。

“嗯！”两张小脸上顿时扬起了笑容。

她以前只能偷偷看宁远，觉得宁远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可惜她娘说她的份不能接近他，她很是遗憾，也只能自己默默绣了这只布娃娃，还以为永远也送不去了。

宁远打开掌心一看，是一只绣得歪歪扭扭的布娃娃。

宁远无奈，难怪章家的小辈在章文昭面前都这般听话，从小就面对着一个威严冷漠的哥哥，脸一黑你几岁，谁敢造次。

章文昭得令，脸缓了缓，“你们都是章家的孙，自当为家族考虑，不必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到底是一个爹生的，宁远隐约能从这二人上瞧见章文昭小时候的影，怀念之余，对面前两个小娃娃就多了几分柔情。

“是我自己绣的。”章如起脯，很是自豪。

“这个送给嫂嫂。”章如胆大起来，往宁远手里了个东西，羞红了脸望着他偷笑。

没想到嫂嫂这般温柔可亲，和她娘说的一儿也不一样，她这明明可以接近对方啊。

他看不上的，是章如的娘都教些什么东西，还想离间章家人的心不成，该让父亲好好一。

两个小的忙不迭小啄米般。

大一些的弟弟章文正拉着小一些的妹妹章如，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在章文昭面前瞧着畏畏缩缩的，显然对他们这个哥哥有所惧怕。

倒是宁远对这些弟弟妹妹更为亲和，只要没有被刻意养歪，章家这几个目前来看，都是还不错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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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说话！”章文正张地捂住了妹妹的嘴，睛瞪得熘圆。

“上次不带你们……并非我不愿，只是你们还太小，我是去爬山，万一你们摔下来如何是好？”章文昭顿了顿，“下次带上你们一起。”

今天是章文正来找她，说见到哥哥嫂嫂单独在小园里，正好他们的娘也不在边，这才大着胆熘了来。

“我们也想跟哥哥嫂嫂一起玩。”章如见宁远温和，本能地靠近对方，抱住了他的，“上次哥哥都带二叔和三叔家的人去玩了，为何不带我们？我们才是唔……”

“哥哥，我错了。”章如认错倒是快，嘴一瘪就掉下泪珠。

这两小娃娃也不是同一个姨娘所，他们的母亲私底下说什么，谁也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