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静妃对她是什么态度，里无人不知。以前和乐年纪小不懂这些，现在女儿家长大了难免有自己的想法心事，她未必会对静妃说。”丽妃分析。

“还是静妃那儿。我方才不是说共有三个人选，蜀地那个静妃自己折腾便让她折腾去，里这个得母妃留心。”

“所以你不愿与她合作，便被赶了来？”丽妃理所当然如此猜测。

“当时和乐也在场，她看似木讷呆愣，实际一直在竖着耳朵仔细听。说我们没把她当外人，她大大方方听就是，偏偏要装一副不在意不关心的样，岂不奇怪？”宁远断断续续缓慢来。

顺着章文昭的目光，丽妃也望着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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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宁远见章文昭没有回应，便问他。

丽妃忧心地。

丽妃便问了是什么眉目，又是何一石二鸟之计，章文昭一一解答。

章文昭不由再次想到上一世静妃的结局，忽然一个略显荒唐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总不会静妃最后输的一败涂地，是和乐公主的杰作吧。

“这是其一。”他喝了两继续说，“其二，她与我熟识的和乐……总之给我觉很不同，我总觉得她上充斥着一违和之。”

“你说得对，和乐公主是个隐患。”章文昭正。

“此事我倒是有办法。”章文昭忽然，“和乐公主的事我来理，我有另一事得由母妃帮忙。”

“那人既然很可能是太监，里的太监平日忙，多是个时间集中烧，聚在一起匆匆清洗自。母妃边定有信得过的太监，还请让他届时留意是否有人胳膊上有较大的疤痕。”

“我如何帮你？”

“母妃尽力。”丽妃答应得有些勉。不是她不愿意帮忙，只是她与静妃没什么情，对方又是那样跋扈的人。况且她自境摆在这里，贸然接近静妃，只怕皇后首先便会有所察觉。

“可我们在外，无法知她在里都些什么。”宁远说着看向丽妃，“不知母妃……”

“非也，儿臣虽没打算立即答应，但的确有所心动。只是……”章文昭看向宁远，现在便要到宁远来解释了。正好章文昭也有疑问，不知宁远先前说和乐公主不对劲，是怎么个不对劲法。

“你说。”

“是，我也这般想。就怕她这心事，不是什么好事。她若是恨上静妃对她的严苛控制，还不知能什么事来。”宁远担忧。

“有理。”

知静妃听罢竟起了一石二鸟的心思，想与儿臣再度合作，这次换我在外替她动手，事后她可替我事。”

说起正事，他们也没再执着于敬称自谦的称唿这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