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上次的顺序，他们拜访完皇贵妃便是贵妃。

无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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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还是老样，宁长启的变故没能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娴妃自遇袭的消息传来后便为宁觉的安危心神不宁，而去到静妃的青鸾，面对的仍旧是那个嚣张嘴毒的静妃。

哪知果真与上次的有天壤之别，这才兴兴收下了这份礼品。

晟景帝见话题往家常上去，也不多留。他本就是看看宁远，见人确实没事了便先走一步。

凡事讲究个适可而止，皇后没再多说，转而问起宁远今日的打算，还主动提起他应该先去看看丽妃，说得知宁远受了伤，丽妃担心好几天了，瞧着人都瘦了些。宁远适时愧疚的神情，章文昭在一旁跟着赔罪，自责自己的不孝。

同样是借着试胭脂的空档，章文昭低声把自己查到的消息告诉了静妃，完成了与静妃约定的一月之期。

皇后在一旁接：“伤好了就好，你这孩多大了还叫人担心，母后原本也要派人去看你的，这不你三哥三嫂亲自去了，哪里还用得着下人。”

送走晟景帝，皇后的脸冷淡了些许，章文昭给她送上相留醉新的胭脂，她想到上次收的那个，这次便连打开都省了，随意夸一句“有心了”，便是着叫二人去看丽妃。

上一次是相留醉开业的大日，理应去各送礼庆贺，这回只是研制新方，其实不必大张旗鼓。然章文昭想好了以后要利用这条胭脂线，便仍是与宁远去了上次去过的几个后妃里。

“母后说的是。”章文昭表现得颇为激，然心里却不以为然。皇后这番话看似在问候宁远，实际是在替宁平江表现呢。

“照顾手足本就是他的本分。”皇后谦逊。

只是章文昭先略去了里有位三臂畸儿的事，只说目前找到四个排除两个，还有两个一个在东海渔村，一个在蜀地山里。

“是。”章文昭再应声。

“嗯。”晟景帝满意地，转对着吕公公随吩咐一句，“听见了吗，驸都赞不绝，赵真，有赏。”

皇后那里章文昭连多余的话也懒得说，压没想着皇后的生意，但到了其他后妃那儿，为了扭转上次开业送民间凡品的印象，章文昭费了好一番，才叫众位妃抹不开面，将信将疑在手上稍稍涂抹一丁儿试用。

本来二人也不想多待，不等皇后第二遍，立起告辞。

“是。”吕公公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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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晟景帝听罢便夸了宁平江，“平江这个兄长得还不错。”

日连结痂也已脱落了，只留下一浅浅印，有祛疤药膏涂抹，过几日就会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