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络脸僵了一瞬，没有受到恶意，他略放心了些，“还望贵人说话算数。”

至此，自碎尸案始的这一系列事件，总算彻底尘埃落定，画上了一个句号。

到这时，章文昭等人没等到其他变动，便知这就是宁长启的最终结局了。众人无不慨，江桥此女之手腕。就不知她那个庶妹珠儿胎，究竟是天罚还是人祸了。

外事纷扰，这期间，公主府的树成功下，来年府上定一片欣欣向荣。

没想到还真与封络有些关系，不能用上多少，也算是个线索，章文昭便继续问下去，“说详细些，下的什么毒，后果如何，你师父呢？”

“……好吧，贵人想知什么？”

封络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

成了。

而之后，窦彦昌虽揭了皇家遮羞布惹晟景帝不悦，但公正而言，他的所作所为并无错，反而应该大力褒奖才是，因此被晟景帝破格提，要他在蓝乡县的任期满一年后，调往长京任刑主事。

“我自有我的用，你只说便是。”

“贵人切不可急躁，初愈的嗓，莫要长时间使用。”封络一边写下新的药方一边，“这几贴药喝完便可痊愈了。往后循序渐，贵人家中定有不少滋补之，将补起来是迟早的事。”

“自然，再有十日荆江王便会城，我已准备妥当，你们收拾好行李，届时自会有人带你们离开。”章文昭。

待他写完，章文昭命阿宝收下，才说起其他：“封大夫，今日过后，我们便无再见之日了。”

“别张，作孽都不怕还怕我？”章文昭嘲讽一句，未再故意激怒对方，“先前我问封大夫，是否还过其他事，我不与你算账，但你需如实告诉我。”

“……陈年往事，贵人知又能如何？”

“二十五年前，静妃有，此事你知不知？”

其实有麟楼在，不借宁令佶的也行，只不过章文昭想要多一重保险，才如此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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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

“好，那鄙人就等着那一日了。”

或许当真是新树新气象，宁远的嗓好得比想象中要快，当中宁远见了两次封络，调整了两次药方，待到第三次去，宁远已经能够说些简单的词句，只不过是声音尚嘶哑难听而已。

几日后，宁长启一家搬去了京城现有的曾经某个贵族留下的一荒废府邸，经过修整打扫后，长启伯的门匾落定。

“二十五年前，静妃？”封络暗自思索着，半天回忆起来，“我尚有印象，不过我那时还不到二十岁，自不可能了诸位贵人的。不瞒贵人你说，当年那位是要鄙人师父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