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去时识趣地带上了房门，屋内静悄悄的，只他们两个，像一无声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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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惭愧，唐突了殿下。”

阿全一想，章文昭是叫他重复一遍静妃的话，他答非所问，章文昭并不满意。他只好努力回想刚才王福都说了些什么，好在不少说的情况下，把王福的秘密给瞒住了。

这是，重生的味。

一站一坐，章文昭的脸只能贴在宁远腰腹。这个姿势，二人的心无法相，他们各有心思，却又殊途同归。

但也不全是，如果真要他，就该问他怎么了，而宁远显然没这个意思，是两人都默契地忽略了章文昭异常的原因，只问事情本。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依，直到章文昭自己缓过神来，放开了宁远，宁远便顺势后撤两步，停在合适的距离。

不用想，章文昭就知是阿宝多嘴。

然而宁远神里没有质问，他像安抚小孩一般，伸手，手掌落在章文昭的，略微用力收拢，顺势就将章文昭的脑袋摁在自己怀中。

不等章文昭问，这人便贴着笑脸主动开，“驸，小的三斗。”

“你们都下去吧。”章文昭只好先将王福几人挥退。

二人一人在门站，一人在堂上坐，遥遥相望。

他还是病中那副打扮，发披散着，只在外裹了件单薄披风，并不是怕冷，是一醒来便着急来找章文昭，等不及慢慢换衣裳。

阿全一个激灵收回目光，肚里的心思弯弯绕绕，衡量过后，又迅速瞥了王福一，这才回话，：“回驸，静妃娘娘是只说了这些，王公公并无疏漏之。”

而章文昭没有给他重新作答的机会，转向屋内剩下的一人，同样是和王福一起扭送张涛的人。

宁远摇，视线在章文昭脸上扫过，最终定定与他对视，是要秋后算账了。

“本驸方才问的是什么？”章文昭语气沉了两分。

“殿下……”章文昭闭上睛，不断叫嚣着毁灭的戾气被收回牢笼，只剩下疲倦与空虚。既然是宁远先手的，就别怪他逾矩。他环抱上宁远的腰，贪婪地唿。

响叔话音落，宁远就径直推开门来。他在府中最大，这府里没有他不得的地方，也没有能拦着他的礼数。

对他的上还算满意，章文昭正要接着问，屋外又传来声音，是响叔敲门，说殿下来了。

这是什么，先给颗甜枣，等他吃下才发现内里藏着毒药，他不得不就范？

他说着便要起相迎，然而宁远先迈步过来，站定在他面前，双抵着他的膝盖，居临下将他拢在自己的影里，迫使他只能坐在这里，仰望他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