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见张涛如此，忙跟着认错。

“自然，本驸最讲公，你有什么话先说来听听，若真有冤屈，本驸不会不。”

在里，要是主事的犯了错，就是主指明要下面的才动手打，才动手前也要对主事的千万个歉，下手战战兢兢。到了公主府，这规矩也该是一样。

“那为何旁人不分忧，你们这么主动？怎么，响叔不能替本驸分忧？若是要动手，你们觉得自己比响叔更合适？什么时候我康平公主府的事，由你们主了？”

一男丁咬咬牙率先开。他哪里瞧不章文昭没有责备自己亲信的意思，但就算不罚阿宝和响叔，他们两个又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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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惊，明白了章文昭的意思。

“正、正是。”二人直觉不对，却无可反驳。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本驸这公你们觉得，该给谁？”

另一人见有戏，也跟着开：“驸明鉴，要掌掴阿宝的命令是您亲自下的，还是当着里两位公公的面儿下的，小的只是您吩咐办事，替您分忧解难，却、却落得如此下场，您瞧瞧小的这张脸，至少……至少您也该给个说法吧。”

两男丁睛一亮，脸上写满了期待。虽然他们对章文昭的期待，也仅仅是主钱请大夫给他们治脸，然后夸他们几句，调他们在近前伺候。

“那么你们就都是里来的人了。”章文昭语气一转，沉沉砸了下来，不复刚才的平淡轻缓，“在里的时候，你们上面的主事犯了错，你们也敢动手？”

“可、可您分明下了令要动手，小的只是替您分忧，听命行事……”李文只能抓住这一来为自己开脱。

张涛二人的冷汗顺着额角了下来，砸在青石地板上，瞬间被气蒸。章文昭府第二天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杀了七皇派来的翠丽，如今他们犯错的理由十足充分，想杀他们再容易不过。

“殿下曾提过，本驸没记错的话，你，张涛，是七皇殿下送来的。你，李文，是和乐公主殿下送来的。”

“你跟本驸要说法？”章文昭笑声，“好，是该给个说法。”

额与青石板相碰撞发阵阵响声，这两人既是里来的，自然看清了章文昭不好对付，此刻完全没有了小心思，只十成十地磕，祈求章文昭能留他们一条命。

在阿宝府第一天，章文昭就说过往后府中大小事务由阿宝持，阿宝年纪虽小，但他在府中下人间的地位，要比响叔和锦绣还，便是响叔也不敢随便打阿宝，他们犯了致命的错，也难怪阿宝如此有恃无恐。

“小的知错了！”张涛显然更清楚形势，狡辩的话一句不再提，只在地上叩首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