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只在一旁赔不是，那些下人们本就被新来的锦绣压了一，安排了许多累活，此时还要被不知哪儿冒来的野丫骂，气得七窍生烟又无可奈何。

那边阿宝早就来回过话，说宁远不见客，但到了晚膳时，锦绣准备将饭菜给他端到丹翎居，他又主动了面。坐在主位冲章婵冷淡，便自顾自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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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章家兄妹的目光都投向宁远，宁远不置可否。

章婵被章文昭提醒过，吃饭吃得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吃过了，在丫鬟们撤去碗筷准备上饭后甜汤的间隙，章婵被章文昭一瞪，终是机灵了一回。

章婵是特意挑下午晚些时候来的，打得便是能够尝尝公主府佳肴的主意。章文昭不在意章婵回去之后，如何添油加醋地在章家说起公主府的菜寒酸到何地步，所以他与宁远平常吃什么，今日照例吃什么，只是多了一人的分量。

对章婵代起来。

章婵事先不知情，她兴致坐在桌前等候，上一菜脸便垮几分，到最后见只有一荤腥，简直哭无泪，甚至怀疑章文昭有意欺负她。可她又觉得堂兄不是这人，思来想去，也只有公主其实很穷这一个解释。

“对了堂兄，嫂……殿下，过几日京郊有个巧手节，你们可要去看看？”

不意外，章婵到骂骂咧咧，只觉公主府的下人怎的事还不如章府的下人，好一顿怪气。

“难你也要去？去杀猪？”章文昭不客气。

章婵了公主府，张便是一声“哇”。锦绣被派来陪她，去府内的几小园、凉亭、小筑等地随意逛逛。

“那当然了。嫂嫂啊，你要不要来啊，求你了，来看我杀猪吧！你一定没见过杀猪的阵仗，还是女屠呢，我已经托外祖挑了只最的猪，到时候嫂嫂你来，我切最好的分留给你。”章婵越说越兴奋，连称唿都忘了改。

“对啊，反正我也嫁不了世家贵族，我才不要给人小妾。我都想好了，以后与我夫君就寻常百姓，他卖菜，我杀猪。我外祖的手艺可不能在我这儿断了。”

“你……”章文昭神复杂，半晌只能蹦一句，“你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章婵继续：“这个巧手节嘛，便是女们聚在一起比拼技艺，有编竹篓的，绣的，还有杀猪呢。大家聚在一起闹闹，彩就是每一项技艺的赢家能与别的技艺赢家互换作品。”

“你当然没听过了，这巧手节是民间女们自发组织的活动，你一个读书人哪里看得上这些，我这不是主要问问殿下嘛。”

留在门外的小板车及车上的心，自有响叔带着下人安顿妥当。

“巧手节？我怎么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