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和孙嬷嬷将他们都打发去活，府里许多地方都积了有半尺的灰，足够他们忙一阵，他们现在手上的活都忙不完，哪有旁的心思。”

但锦绣同样伺候章文昭许久，对着他与阿宝同样多几分亲近，少了些恭敬。

“还有别的法吗？”章文昭知女喜之绝不会是宁远喜的，但锦绣显然比阿宝靠得住。

“嗯。”见锦绣也提不什么用得上的，章文昭敷衍地，便挥手叫锦绣去送衣裳。

二人继续在台阶上坐着，看下午最烈的日要晒过来，才纷纷挪了地方。

说话。

而之前因为宁远不甚在意，下人们又多不听话，正经算起来，公主府的许多杂务荒废已久，便是几个偏院的洒扫，都足够这些人忙上一阵。有翠芳的先例在，他们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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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锦绣几人来到公主府后，宁远与章文昭住的寝院丹翎居，就由锦绣和阿宝两人亲自伺候，其他下人除非奉命，否则不得踏这里。没有线，现在的丹翎居，好歹是个能说话的地方了。

“等等。”章文昭端正了神，“今日府中可有异样？”

“唉，阿宝在想，殿下知了少爷以前是个风公，怕是大大大后日也哄不好了。少爷，阿宝不会真的要饿死了吧？”

锦绣顿时对上章文昭与阿宝两人的谴责目光。

“还有……哦，可以带殿下去散散心，赏游湖，也是不错的。”

“从前那是没遇到殿下，现在你少爷我已经成亲了，往事早已一刀两断。”章文昭故意扬声。心知宁远不会这般轻易就原谅他，他又低声对阿宝说，“你有功夫想东想西，还不如替我想想如何哄殿下开心。”

“你先下去吧。”

于是锦绣的话没下去，宁远又“嘭”地一声推上了门。

“是。”

“是。”

“这便好。翠芳那里，你要格外注意，见过什么人过什么事，一一报上来。”

锦绣走了，阿宝神幽幽怨怨落在章文昭上。

“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好吧。”阿宝怏怏应答。

阿宝对章文昭跟着他的行为十分不满，想赶少爷去正事，可一想，他家少爷好像真的没有正事可。他脆拍拍，决定自己去找正事。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这事不必问吧？记得您从前最是会哄女开心……”锦绣是特意凑近章文昭压低声音说的，可偏偏不巧，说到“最会哄女”时，宁远拉开了房门，居临下望着台阶上的三人。

“……见这衣裳似乎没洗净，再去洗一遍。”锦绣找个借就要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