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既是你自己喜，母妃也没什么好说了，母妃亏欠你许多，难得你有心之人，不对方是何份，母妃都认了。只是他当真可以托付？母妃不想你再受苦了。”

丽妃边没几个下人，宝莲一走，院里就剩下章文昭一人。院不大且为外男不方便随意走动，章文昭便绕着院里唯一的景致——这片开满夜合的园，慢慢踱步。

第9章 折翅的鹤

说起章文昭，宁远脸上才挂上笑容，细看还有几分羞涩。丽妃从不知宁远竟也甘愿接受男人，心中惊骇。

宁远兴便足够了，章文昭很是欣。瞧丽妃那么张宁远，只要她看自己真心待宁远好，总会接受他这个儿婿的。

宁远听罢摇摇，又拍拍丽妃的手。

“无妨，母妃定有许多贴己话要同殿下说，你且去伺候殿下吧，不必我。”

宁远刚要起，就被丽妃拉住，“诶，你是公主，再喜要克制，男人可惯不得。”丽妃说罢看向宝莲：“宝莲，你去叫驸来。”

“好了别说母妃了，快说说你，那章……驸对你可还好？他知你是、你是……”

宁远自从及笄建府后再也没回来过，如今也有三年。三年里，这屋越发冷清了。

“那……可要婢送些瓜果来？”

“是，婢告退。”

丽妃看他所想，倒是洒脱一笑：“母妃不求你父皇恩，何须装扮，这样便很好，母妃没有受委屈。”

章文昭一门就听到丽妃的后半句话，他想自己的确得是上辈积了大德，不，是上上辈积了大德，才能够两次都与宁远夫夫。

“驸爷？”见章文昭还站在院里不动，宝莲忍不住喊了声。

“是。”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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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屋里摆设简单素雅，炎炎夏日，桌上瓜果都不多一盘。

宁远若有所思，丽妃一想到自己儿是在学习自己对付男人的手段，顿时哭笑不得，照着他的额轻敲一下，“你呀，要是像你父皇就好了，真不知章家小上辈积了什么德，能得我的小远如此。唉……”

知莫若母，她端详宁远片刻，便什么都懂了。想来不是任何男都行，是那人正好是章文昭，全了他的心意，只怕皇帝也没想到自己差错却成全了宁远。

“唉……无论如何，母妃希望你千万别委屈自己。你既然这么看好他，叫他来吧，母妃好好瞧瞧。”

“……”宁远不信，定然是这座里的正妃有意克扣他母妃的份例。

个幸灾乐祸的笑，脆甩开章文昭自个寻母妃去了，看得能来见母妃，他十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