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抬下神冷了几分，一副不怕章文昭威胁的架势。

“是……是天太黑我……”

看懂了他的意思，章文昭心情好了许多，对着翠丽的语气都平和了几分，只是说的话叫翠丽彻底死了心。他说：“好吧，公主仁慈，不想你受剜之痛，拖下去斩了吧，脆一，别叫她受太多苦。”

“驸饶命，驸饶命！婢一时疏忽，以后再也不敢了，求驸，求公主，公主饶了婢吧！”翠丽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几下把额磕了血。

“哼，借！既是公主府的丫鬟就该闭着也能认清府内每一寸土，既然你睛不好使，留着也没什么用了，那就剜了去吧。”

章文昭心下一，刚要叹息宁远果然太过分心，就见宁远接着了个以手抹脖的动作，又指指睛，再度摇。

宁远扯扯依靠着梳妆台站在他边的章文昭，轻轻摇了摇。

“是吗，我怎么记得公主府地势平整，你是去了哪里崴的脚？你在府中应当有些时日了，还记不住路吗？还是说……天太黑你没看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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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丽面如死灰倒在一旁，一众丫鬟在地，看着章文昭像看见了地狱的恶鬼，纷纷为自己以后的日担忧起来。

“你们还愣着什么，还不快叫侍卫来把人拖下去？耽误了公主沐浴我拿你们是问。”

“回驸的话，婢昨、昨晚不小心崴了脚。”

章文昭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在丫鬟们低准备离开时，才慢悠悠开了：“慢着，翠丽，你的脚怎么了？”

上一次翠丽偷听墙角给七皇报信，他和宁远不和的消息就是她走漏的。想起这些章文昭就恨得牙，公主府里的细作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宁远神平静，坐在梳妆台前的凳上，冲翠丽了。这意思便是要驸主，问什么答什么了。

昨夜用过的褥单是要烧掉的，除非来收拾的丫鬟，旁的人很难亲看到床上的落红。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章文昭示意宁远回到内室，看看褥单上血迹已经彻底涸，便朝外喊了一声，叫丫鬟送来了，并将被褥一应全都换上新的。

“是，是，婢这就去。”

此话一，别说翠丽，就是其他几个丫鬟也吓得面无血。谁能想到驸爷如此残暴，才府就这般嚣张，往后的日可怎么过啊。

章文昭可不会被他吓住，反倒觉得这样的宁远更加生动。

翠丽的脸瞬间变白，反倒先看向了宁远。

丫鬟们吓得纷纷逃房间，不多时有侍卫将翠丽拖了下去。章文昭特地吩咐就在前院行刑，杀儆猴，于是便有一声短促的惨叫传来，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