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别已经是最大的遗憾了，再多一，也不会再加剧心中的苦痛。

他说得很认真。

见苻缭面变得些许凝重，奚吝俭敛了眉。

奚吝俭意识到自己过度的反应，但他不能容忍苻缭竟然在他不知情的时候生了这个念。

“你要去哪？”奚吝俭厉声。

苻缭自然没忘。

他缓缓问。

从何时开始，他就已经打算要离开了？

“孤早说过，封你个帝师不成问题。”

兴许只是要巩固自己的位置，一举两得而已。

“殿下确实，变了许多。”苻缭越说越小声，似乎并不想让奚吝俭听见。

这个名，好当然是好，他有理由留在中，有理由见到奚吝俭。

若是不愿意，早该说了。

苻缭愣了愣。

“也许，离开京州，去外面走走，看看风景。”苻缭。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苻缭忽然。

“我没有帝师的打算。”

他没说奚吝俭不避讳官家，他只对这句承诺诚惶诚恐。

奚吝俭张了张嘴，吞下原本要说的话。

苻缭不敢再笑。

“拜你所赐。”他。

苻缭笑得不算开心，但还是打趣：“殿下还相当重师恩呢。”

可惜奚吝俭对自己的情，大抵也仅限于此吧。

该满足了。

奚吝俭眉尾动了动。

虽然会落下遗憾……

苻缭看着奚吝俭漆黑的眸。

“帝师之位，殿下可不能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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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问这个……”他淡淡笑，“我自然是同意的。”

奚吝俭的计划刚好给他提供了顺势离开的机会，也许这就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别。

一切结束之后，他们本来还可以再最后谈谈心的。

“你想什么？”奚吝俭的声音有些凝重。

但苻缭心底已经有了最好的分别时机。

季怜渎若知了，一定会惊讶吧，也许在怀疑奚吝俭另打算盘，也许还是会挑衅奚吝俭。

下一刻，这片漆黑猛然近。

苻缭吓了一，愣在原地。

都会开始询问他人意见了么。

怎么想，奚吝俭都没有非要这么的理由。

苻缭的眸动了动。

苻缭不觉得奚吝俭会将自己指他几句的这小事看得如此重要，也不觉得他会把一个几乎是万人之上的名封给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年轻公。

“你还有事没说。”奚吝俭，“孤也有，你忘了？”

他此时说，定然不是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