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缭瞳孔一缩，迟钝地转了下脖，看着季怜渎。

奚吝俭确实杀人无数，有许多人虽然该死，但不应该死在他手上，他的行事的确说不上是什么正直之辈，他也不这样标榜自己。

苻缭再清楚不过。

他眨了眨，也放缓了语气：“阿缭，你跟我说说，你为何觉得奚吝俭是好人？他当初可也是差要了你的命。”

苻缭说着，自己心里也有些奇怪。

怎么可能？

苻缭笑了一下。

季怜渎之所以不肯改观，是因为他从本上就不认同奚吝俭的行事风格，虽然他知奚吝俭有这么的理由。

季怜渎哽了一下。

苻缭怎么会喜上一个要害他的人呢？！

苻缭并不反。

季怜渎自知失言。

不就是因为奚吝俭不知如何正确地向季怜渎表达自己心中的占有与情愫么。

而自己却能够接受。

“小季，你是不是误会了？”苻缭面上的红仍没褪去，却没有刚才的局促，“我只是……对殿下的看法和其他人不同，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呀。而且，那时殿下真的没有要杀我的心思，你看我到现在不是也活得好好的么？”

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在为了季怜渎与奚吝俭能在一起而努力。

苻缭想明白了些。

而且自己对奚吝俭能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奚吝俭早就喜上季怜渎了，不是么？

什么叫“我对你的引力”？

“那他对你呢？他对你可不算好吧？”季怜渎有些着急，“这些传言不可能是凭空而来，而且他当初可是实打实地要置你于死地！”

，季怜渎是最不满意的那个人？

但他就是对奚吝俭生不起厌恶，相反，从他的一些行为中，苻缭还窥得几丝他藏在这残暴手段下的真正用意。

至于他表自己的方式，这也是苻缭一开始要接近他的原因。

“我没说他是好人。”苻缭小声，“不过他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只是偶尔，表达的方式不太对。”

“抱歉。”苻缭轻声。

原主是喜季怜渎，他为了不被察觉也是这样谎称，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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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没等到他开，苻缭便先说话了。

也许自己不该多加涉，任由他们二人发展才是最好的。

漏了一拍后，接着的就是怦怦的猛烈撞击声，敲打着他的内心。

“是我对你的引力已经不够了么？”季怜渎一时没刹住车，话刚到嘴边就说了来。

苻缭心漏了一拍。

难……季怜渎以为自己喜奚吝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