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官家，什么，他们一清二楚。

“那大哥要理两个人的事，也是辛苦。”苻缭眨了眨，，“这般有能力，将来一定能受官家青睐的。”

“我……”苻药肃掩饰般咳嗽两声，“唯一的同僚近日告老还乡，还未找到补替，我得一个人理两份事务，便忙到现在。”

苻缭的一向温和微笑在此刻变得骨悚然。

苻药肃刚要下意识谦虚，忽然意识到什么。

苻药肃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是那位官人无心名利的，没想着升官。”

提醒他，也是在警告他。

这可是欺君大罪，要牵连全族。

不，现在不该去想这无关要的问题。

但璟王迟早要兵的。

刚才苻缭说的每一句话，此时在他耳中都有更层次的意味。

只要能受官家青睐，没有被区别对待的都是少数。

苻缭静静看着他防备的动作与神态，淡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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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发现了。不要骗自己。

若是打起来，爹不还是一样得征么？

苻药肃长长吐了气，。

“这些天不是千秋节么？大哥在忙什么呢？”苻缭又问。

“大哥？”苻缭看着他有些憔悴的面容，“最近是不是有些累？”

可他和爹还在争执官职之事，爹说不定不会完全向着他……

北楚的官职，虽然不是完全如此，但年龄越的人，官职一般都是越大的。

苻缭发现了么？

苻药肃立时向后退了一步，手臂挡在前，又迅速放下。

他没有说谎。

苻药肃非但没有开心一，反而更加戒备。

本来苻缭的话正好给他一个台阶，他就顺势下了，没想到留了这么大的空。

一时间找不什么借，这也不是大事，苻药肃便拿它来搪。

要是能了官家的，他们苻家再怎么样，官家能保下自己的概率也很大。

不兵，那就得反，再没第三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大哥这么厉害。”苻缭睛亮了亮。

“大哥真的很厉害啊。”他，“就是太谦虚了，许多人都不知大哥有多能呢。”

他会向爹告发么？

他的孩还那么小！

苻药肃嘴角忍不住扬了一下，猛然发觉苻缭一直在看他。

什么时候？

苻药肃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

横竖都得馅的。

同事是个年事已的老人，再如何，这工作也轻不了。

苻药肃一颤，差忘记苻缭还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