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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2)

奚吝俭神态自若,欣赏着苻缭的神情。

鬓边的碎发黏在脸颊上,原本苍白的脸因温而涨红,被衬得格外明显,教人只盯着他致的五官看。

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像平日里磕到了膝盖,不去动便受不到疼痛,可一动起来就叫人承受不了,以至于自己有时候想去开那层淤堵的青紫,都得时不时停下来缓缓。

苻缭脑袋微微歪着,实在不知奚吝俭想说什么,见也包扎完了,便退开些,微微后仰,想从奚吝俭上起来。

鼻尖也泛起了些粉,如同冬日尚未到来时早开的梅,与手指节上的颜一起成了引人视线的风景。

苻缭不知他在指什么,接着问:“哪里还疼?”

也太坏了。

不过现在给他的人是奚吝俭。

奚吝俭抵在他伤生生把他得停在原地。

奚吝俭的指腹糙,陡然拉大了他与苻缭之间的年龄,教苻缭清楚地意识到,面前这个没比他大多少的青年,已经是个经百战的将军了。

苻缭话里带了委屈,奚吝俭笑得更明显了些。

不过照奚吝俭这个手法,苻缭很难睁说瞎话,只得自暴自弃地放纵自己沉溺于发着的舒适中。

而他在战场上归来,又要面对金碧辉煌里人心各异的朝臣。

苻缭觉到压在伤的手开始慢慢打着圈,沿着痕迹缓慢压。

所以,奚吝俭是真是在关心自己么?还是只不过是自己误会。毕竟这样的行为若是再重一些,也可谓是伤上撒盐。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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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疼的。”

怕是也再没时间整理自己的情与个人的思绪。

奚吝俭不说话,苻缭也不喜多说,沉默着沉默着,苻缭脑袋倏地一歪,轻轻靠在奚吝俭的肩窝上。

有些疼痛,而后上来的意却足够让他忽视之前的痛楚,从最中心渐渐地酥麻起来。

苻缭纵然放不下心,也被奚吝俭禁锢着,像是圈养在他上的一只幼兽,只得乖乖地接受主人给予的所有事

察觉到奚吝俭微妙的变化,苻缭一怔。

季怜渎定是不喜这样恶趣味的,就喜看人受罪的。

“殿下……”苻缭缩着,眉也拧了起来。

“不疼。”

苻缭瞥了角落,犹豫着要不要开,伤又被了一下,疼得他不得不全神贯注于面前的殿下。

“你也知疼了?”奚吝俭面无表情,话间带了不被察觉的怡悦。

在自己还躲在房间里看书消磨时间时,奚吝俭已经无数次与死亡肩而过。

锁骨忽然剧烈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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