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缭？”苻药肃惊讶，“怎么走到外边来了？你才淋了雨，不好好歇着，又要在榻上躺好些日了。”

他既没有上前去看奚吝俭的踪迹，也没回到自己房间。

他从偏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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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苻缭看清了来人，“大哥。”

走了两步，一阵的微风刮过，将那儿熟悉的气味送了回来，苻缭突然有些呆愣地在原地站了会儿。

他听见那个声音已经走到了他的房门外。

“阿缭？”

“爹刚来过，给我拿了补品来，我没胃，就让之敞先收到外间去。”苻缭半真半假，“忽地听见了羊的叫声，便来看看，没想到真有只羊跑来，我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就看到它受了伤。”

苻药肃摇了摇：“爹是从没说过，我也只是觉，他似是讨厌这温顺弱小的动，羊啊兔啊之类的……他一般见了就杀，若是猎秋狩这样的场合，也专选这些猎。”

球也在蹭他，似是他回房，便捞起绵羊，偷偷溜回房间。

“爹讨厌羊么？”苻缭思考片刻，大胆问，“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还想养来玩玩呢。”

他想快些给奚吝俭解释清楚误会，又担心没及时回房而被询问，两念仿若说好了同时使坏，扯得苻缭脑袋宕机般躲在角落，颇像是错了事在逃避惩罚的孩。

他目光移向弟弟手里抱着的动，方舒缓的眉又皱起来：“这只羊是哪儿来的？可别让爹见到了。”

苻缭将绵羊的前肢亮给苻药肃看，后者眸微微一动，显然也是动摇了。

他不大清楚原主的家关系。苻药肃关心他，但苻延厚似是很讨厌他，常常拉着苻药肃，好像要孤立自己一样。

他看着苻缭怀里绵羊的可怜样儿，叹了声气：“好在你院大，要藏也是藏得住。”

他安抚一下绵羊，绵羊也知是这个人救了他一命，乖乖趴在苻缭怀里，手臂上的温度教苻缭心定不少。

苻药肃在门前站定，皱着眉，面上尽是忧虑。

苻缭回过神来，只自己是病了，脑袋一时发了昏。

他两者都想。

指尖受到细微的淌，是绵羊前上的伤缓缓了血。

苻缭叫了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脚步声逐渐靠近，他的余光才发觉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人……和一只羊。

“对了，之敞呢？”苻药肃看看四周，没见到熟悉的那个跛脚影，“阿缭你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周围怎能没人了？”

“之敞……帮我打探消息去了。”苻缭眨眨，语气里有些得意，“我不是与璟王打成了平手么，这消息肯定传开了，我想听听街上怎么夸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