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的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首先想到的是汇报行程，说：“晚上九，我要飞趟内地，过几天回来。”

他默了默，开始自省，“董事长，打算离开百信是我思熟虑过的结果，我不能让全公司上下跟着我承担那么多的风险。”

多久他们就将她抛弃了，之后一直是我在，”他顿了下，“媒捕风捉影，导致百信形象受损，是我的责任，我愿意——”

贺尘晔张张嘴，蒋昀又说：“去吧。我已经让安延给你订了两个小时后的航班，回去简单收拾一下就发。”

收拾行李的时候，临时多加了一张机票，正多事之秋，他不好再让女孩跟着盛怀宁，更不好去麻烦盛怀宁的助理。

倏然间，贺尘晔除了惊讶，只觉得五味杂陈，他自然知这些，只是陡然听见对方如此快地说来，才更加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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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贺尘晔突然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小，抓了下后脑勺的发，窘然一笑，“是。聊到这个，我有必要再次向您歉，之前为了认识她，我利用过您很多次。”

行程安排得是让他半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贺尘晔没再多话，边往外走边吩咐安特助收拾好所需要用到的资料。

“那就是你在单相思喽？”蒋昀一语中的。

贺尘晔没想到面前的人会好奇这个，不免惊愕了短瞬，许久才声，“不算认识。我很荣幸，是她在读书时，从几十个人中选中了我作为资助的对象。”

蒋昀的目光带着探究，“女朋友？是盛家那丫？你们认识这么久了？”

“不止，”他猛然抬，后知后觉，“您知？”

想到这里，他赶忙摸手机，本应该忙完工作就赶去趟医院的，却因为这么多事耽搁了下来。

话落，蒋昀抬抬手，止住他还要继续往下说的话，用着命令的吻，“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沪市原本有笔生意等着我去谈，但现在...你替我去，等你回来后，我会给你一个代。”

“你是指明隽的那公寓？”

“引咎辞职”四个字还没说来，就被蒋昀一个极为朗的笑打断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

蒋昀凝着他，颔首，慢条斯理地拿火-枪，剪了一支雪茄上，冲着他微微一笑，才递到嘴边了一，“你跟着我事这么多年，难不知我用人前都会行背调？如若不是对你知知底，我哪敢放心把公司搁到你手里。”

回到办公室叫上溪溪，一起回了明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