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没说话，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开，正当她想忽视他继续睡时，耳后传来一声状似平静的问话。

计云舒静默良久，轻轻吐了一个好字。

平心而论，宋奕这几年待她不错，可这并不能掩盖洗白他曾经迫自己，囚困自己的事实。

她还以为他回紫宸去了。

寒鸦无奈地叹气，今日还是除夕呢，这大好的日，白白地辜负了。

“朕这辈从未这样渴求过什么，只求你朕一回，求求你好不好......”

计云舒一语不发地瞧着那大落寞的背影，待瞧不见了，她淡淡地收回目光，复又若无其事地拿起筷箸用膳。

计云舒长叹一气，终于还是睁开了。

将近时，才睡着不久的她落一个温的怀抱，略带着些沐浴后的意和酒气。

苦涩与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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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多久后又再次传来他低闷的声音，前言不搭后语，还带了些显而易见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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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陛下当初没有不顾我的意愿迫我，也许如今会不一样。”

他将怀中的人抱得更了些，吻她冰凉的耳垂，语气凄然：“那朕退一步，不求你的心，只求你能一辈待在朕边，好不好？”

宋奕沉默了，对这一事实，他无法辩驳，也不想辩驳。

她装睡，当作没听见。

计云舒立时醒了，稍稍使了些力气却没挣开。

“娘娘，您这是何苦啊，哪怕撒个谎骗骗陛下，也不至于闹成这般。”

他前半生顺风顺，一生便是嫡长，地位和应有尽有，凡他想要的，便没有得不到的。

他只得祈求，求她心，求她他。

他似了气一般松开了她的肩，扶着案沿踉跄起，地看了那寡情无心的女后，他神情哀戚地了殿。

得到她回应的宋奕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抵在她耳侧承诺。

遗憾是真，不后悔也是真。

这句卑微的话一，宋奕自己都愣了怔了一瞬。

“云儿，朕对你是真心的，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朕一回？”

“云儿为何不等朕，自己睡了......”

计云舒没接话，自顾自吃着，用完后便吩咐抬沐浴，而后熄灯上了榻。

就连那显贵的太之位也是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上，不费灰之力。

直到遇见了她，他吃尽了苦，尝尽了竭尽全力却得不到一丝真心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