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她说想去女学堂授学时，计云舒险些被刚的温茶呛死。

“咳咳......娘，娘娘，您莫不是在说笑罢？您真想当女先生啊？”

反倒是赵太傅的女儿赵音仪听说了这回事，趁着宋奕不在，急急地赶来关雎找计云舒。

她也乐得替他兴。

“我们娘娘在闺中时除了听夫人和嬷嬷的训诫，每日还要去老爷的书房听学，十几年如一日，若那时能有如今这样好光景，那我们娘娘必定是大渊一位女状元！”

“可那个时候，第一才女的名号在人们心中远远比不上第一闺秀，他们只会称赞我这第一闺秀是多少京师贵女的典范，并不在意这所谓的第一才女有多好的学问。”

赵音仪骇了一，忙去替她抚背。

或许是早有预料，又或许是还有其他人选，他并没有计云舒想象的那般气恼。

在听见计云舒中女先生那三个字时，赵音仪莫名奇妙地红了脸，内心也涌起一丝小雀跃。

不是她不愿意，实在是这事非同小可，这个大困难暂且不提，还有学问这一绕不过去的难关呢。

“没什么，咱们回去罢。”

不过啊，她不是为了他父亲的事来的，而是来向计云舒自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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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笑什么？”宋奕笑瞧她。

“渐渐的，人们便只知赵太傅家有位第一闺秀，却不知那京师第一才女是何人。”

她的后话没好意思说，可赵音仪却明白了她的顾虑，还不等她开，冬霜便率先替她辩解。

娘娘在闺中想必读的都是些女德女诫之类的书籍，她这要如何给科考的女弟授学呢？

冬霜神晶亮，越说越起劲，被赵音仪笑着拦住。

她嗔怪似地瞧了计云舒，貌似有些难为情：“你，你这么惊讶什么，父亲不愿去，我去不也是一样的么？”

“云荷你慢些，怎么我一说你就吓成这样？”

“可是娘娘，太傅大人的学问可是大渊数一数二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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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莫在这儿贫嘴了。”

没过两日，宋奕便收到赵太傅拒绝去女学堂授课的消息。

计云舒瞧着她不好意思却又跃跃试的模样，纠结挠了挠下。

“贵妃娘娘糊涂，太太傅的独女，怎么会没有才学呢？”

“云荷，那时我同你说，我素有京城第一闺秀的名号，可我还有一个更引以为傲的名号，京师第一才女。”

说罢，她又看向计云舒，温柔的目光中淌了一丝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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