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人都散了，蒋函也不装了，悄悄地走到其中一名老官员的后，压声：“老翰林，借一步说话。”

蒋函啧了一声，心这老猢狲脑是转不过弯来。

蒋函忙将他拉到一旁角落，劝：“我说老翰林，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陛下这旨意对咱们有闺女有孙女的人来说那是好事。”

若女真能科考，凭他闺女轻舟的才学，说不准还能给他考个女状元回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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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嘛，咱们就别跟着他们瞎掺和了，回去赶督促女儿念书要。”

“届时你老吴家一门三士，祖孙三人同朝为官，岂不是光宗耀祖，天大的喜事？”

望着那迫不及待的背影，蒋函老神在在地眯起了双眸。

京城连下了半月多的雨，闷，无端地令人心烦意躁。

计云舒摇着团纱羽扇，懒懒地倚在窗前，瞧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梅雨。

白胡官员狐疑地打量他，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扯着他不让走了。

“我记着她们幼时是跟我轻舟在同一私塾念书的，轻舟还常常同我说，私塾先生常夸你那俩孙女，瞧瞧，多好的女官料啊！”

“对对！蒋御史说得对！那我先告辞了！”

“你那孙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好好培养你孙女不也一样么？到时候科举一开，你俩孙女一个考状元一个考探，哪个不比你那混账孙些？！”

魏御史和李侍郎貌似也有闺女，他得寻个机会上门去劝劝他们，让他们迷途知返，莫再同陛下唱反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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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不疼了，快过来。”

“恩？这是从何说起？”老翰林有些狐疑。

“哈哈哈！有理！有理！”

届时，他可就是女状元他爹了，想想都乐得合不拢嘴。

蒋函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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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翰林咧着嘴朝他略一拱手，心下也起了他老吴家个女状元的梦来。

心下正乐呵着，瞥见那前那一张张怒目圆睁的脸，他忙敛了神，佯装疼的模样，嘴里哎呦哎呦着叫不个不停。

那老翰林现下回过味儿来了，喜上眉梢，连连。

“你那孙念书不行罢？还时常寻问柳惹是生非，哪儿比得上你那俩孙女？”

老翰林回瞧了鬼鬼祟祟的的蒋函一，疑惑：“你不是疼么？”

众人一瞧，心他莫不是真的犯疼？便忙让那白胡官员放手。

初夏方过，梅雨季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