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川坦言：“是，祖父，孙儿都听见了。”

姚鸿祯将她扶起，轻声安：“蔷儿莫慌，父亲明白。”

“川儿，看来你都听见了。”

“谁？！”

姚鸿祯长叹一气，闭了闭，忽听得有人推门，他利眸陡睁。

见是姚文川，淑贵妃也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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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事情暂可缓一缓，可咱们须得在翊王查真相之前将他除了！否则......否则女儿便活不成了！”

文川和文卿也才二十，您若是不手，等翊王查真相，咱们姚家上下几百人，便都活不成了！”

“你与庚儿须得立即回，以免被人发现异常。记住，千万不可打草惊蛇，也不要自阵脚。”

整个姚家只他长房一脉苦苦支撑着，早已是弩之末，若能成功，那姚氏一族的鼎盛便可延续了。

说罢，他又看了荣王。

“是，女儿明白。”

姚鸿祯静静地望着墙上的堪舆图，在沉默中下定了决心。

“祖父，是我。”

说罢，荣王也扑通跪下，连连磕：“求外祖父！救救孩儿！救救母妃！”

“更何况，如今咱们已是骑虎难下，还有一半生机，不，便只有死路一条。”

“既如此，那老夫，便一回这臣贼。”他语气定，眸光渐渐清晰锐利。

她抹了抹泪，勉扯一抹笑：“都这个时候了，川儿就别顾这些虚礼了。”

“父亲！女儿知你豢养了一批武功的死士，又与禁军梅佥事好，只要您肯搏上一搏，那咱们全家就有救了！”

事已至此，没有更好的退路了。

听见这话，淑贵妃总算放心下来，然而一想到不足半月翊王便会查到自己上，她又开始焦躁不安。

他说完，整个书房安静良久，连淑贵妃的泣声也消失不见，三人都在等桌案前那老态龙钟却脊背笔直的老者决定。

姚文川思一瞬，凤眸微掀，的话一针见血。

淑贵妃抹了抹角的泪，带上帏帽同荣王一起跟着家了姚府。

姚文川说完，朝着跪地的二人见礼：“贵妃娘娘安，荣王殿下安。”

姚鸿祯疲惫地看了他，扶着桌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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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宋奕的为人您再清楚不过，即便是姑母没给陛下下毒，可只要他或宸王上位，那咱们家都定然没有好下场。”

“那依你所见，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