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有些熟悉，回望去，见果真是姚文卿。

“就是说此人现下在扬州？”

姚文卿开门见山，直言他有一同窗，家中河运生意的，前几日他家的漕工在去往扬州的商船名单上，见过郭举这个名字。

闻言，计云舒呆了一瞬，难......

“正是，只不过我在扬州并无熟人，便准备让书跑一趟，把他带来京城。”姚文卿看了一旁的书，对计云舒。

计云舒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么一个通不便，信息闭的时代，就这么几日便找到了那来去无踪，四辗转的人牙。

这是亏得有了姚文卿啊，若是让她自己来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自然是来看看云大掌柜了，喏，这是给你带的甑糕。”

“自然，只不过顺便带来一个消息。”

姚文卿从书手中接过一个油纸包，边始终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

“书？这，这不妥罢......”计云舒看了一那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

“你怎么来了？”计云舒放下手中的画，笑着迎上去。

“晚了一步，云荷姑娘已拿回籍了。”

宋奕重新坐回了桌案前，吩咐：“去查探一下她现下在何。”

这般小的孩，放在她们那个时代还未成年，却要让他为了自己的事独自跑这么远，她有些犹豫。

“也罢。”

计云舒失笑，忽略他的调侃接过甑糕，瞥了他一：“真的只是来看看我？”

“快！去说！”她喜上心，连忙引着姚文卿了后的隔间。

见小夏似是分不清山画与墨画的区别，计云舒便在一旁耐心向他解释。

他已大致猜到了，只不过抱有侥幸罢了。

利的视线盯得他不敢抬。

一略带一丝揶揄的清男音从后传来，打断了计云舒接下来的话。

她以为赎了便能逃他的手掌心么？白日梦......

“几日不见，当上掌柜了？”

***雅轩斋，佟掌柜的徒弟小夏正询问计云舒新淘来的画作该如何摆挂。　　“这个挂左侧。”计云舒拿起画看了看：“山画卖得好，挂前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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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将它递到计云舒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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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想想，她那么清的一个人，只怕是恨不得日日守在衙门，等着拿回她的良籍罢？

“墨画重神，讲究留白与意境。山画重形，讲究景的象和细节......”

闻言，宋奕闭了闭敛去情绪，再次睁开，又是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