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灰坐在电脑前发了一会儿呆，只觉得焦虑又茫然。

一看保质期，昨天到期。

但下次还是不要接加急单了, 实在是太费人了。

她叹了气，把耳拿了来。

虽然她真的很讨厌耳朵里有异，但相较于人类发的讨厌噪音，她觉得这异也能忍忍。

一个元气十足的女声响起：“嗨，林灰学，下午好！”

“宝贝，你是我见过最可的东方女孩。”

那个单截止时间是下周三，单本就是她的舒适区, 草稿早就搞定了, 所以她这个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下周一再勾线上, 周二可以定稿，周三就稿。

哦，对了，今天要帮玛丽安老师整理画稿。

“昨天我的朋友是不是有吵呀，”可的红发女孩双手合十，“他还不小心吐到了你门。”

何况她还是油画系的学生，要知搞艺术就是烧钱啊。

了僵的后颈, 林灰看了自己书桌墙上贴的便利贴, 这个月就剩一个单了。

作品集一片空白，本就没有思路。

没关系。

她上镜，打开门，正准备去，就闻到了一酸臭味。

林灰转过，看到一个染着红发的东方面孔。这谁？

她是留，她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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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灰睁开，混沌的大脑空无一。

“哈哈哈哈讨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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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的计划！

这个老旧的学生公寓，隔音可真糟心。

算了，先去洗个脸吧。

一只狗狗过去，两只狗狗过去……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地吐吐：“对不起啦！”

林灰收回脚，看着自己门的呕吐。

昏昏睡之间，一大的关门声平地炸起。

颓废得不成人样，又累又困。

就这样恍恍惚惚睡过去，她半梦半醒间，又被闹铃吵醒。

为了肝完这幅画, 她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真的不喝了……”

工作问题是顺利了，但学业问题可还没解决。

“嘿！汤姆，别吐在我上！”

她一个孤儿想要在异国他乡生存, 不挣钱就没有安全。

面无表情咽下瘪的面包，难吃，但饱腹很。

她开始在脑海里数地狱犬。

但是洗漱完后，她躺在床上，完全睡不着。

黑暗中，灰眸睁开。

她的毕业作品，至今还没找到灵。

她走到卫生间，看着镜里苍白的脸，衬得黑圈格外严重。

林灰快速洗了个脸，找一袋黑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