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寻无语凝噎，：“你的脑我甘拜下风，你还能再胡说八一吗？我就是好奇，真的只是单纯好奇而已。”

说到这里，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嘴角微勾，“我这月下老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得好好想想，拿什么来谢我这段‘红线’之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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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江凤缨从腰间解下一枚温剔透的玉玦，其上凤凰展翅，栩栩如生，犹如真凤飞。

江凤缨接过茶，嗓：“我是真的不知。事情发生当年我还是个被我爹在家里背三字经、扎步的稚，所知的也都是从我小姨那儿听途说来的。”

贺问寻偏过，缓缓而：“书册上写温前辈与其妻主相识于程家村一案，那时你小姨当真未曾见过？其妻主逝世消息又从何得知？又是如何走的？温前辈又为何隐退江湖，是自愿还是被迫？”

她摸摸下，中闪过一丝疑惑：“说来也怪，你怎么突然对这位温前辈也兴趣了？”

霎那间，寒意消散，不过还是寻常的一个上午。

你这…说得太对了！”

似又想到了什么，江凤缨脸上的表情万分彩，仿若一个变脸王，有不解，吃惊，甚至是——惊悚。

“至于温前辈的妻主嘛，这倒是一个悲伤的消息。”江凤缨凑过去，低声在贺问寻耳畔说：“大抵已然与世长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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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话锋一转，贺问寻接着说：“凤缨，此次找你，我还有一事需要你帮忙。我不过一介江湖游医，对药材略有些痴迷。但有那么几昧，遍寻不得其踪。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搭条线，让我去楼外楼探个消息。”

江凤缨被贺问寻的一连炮发问给愣住，：“这问题有多，你让我缓缓。”

四月末时节，日光无遮无拦地洒落在亭，面之上，荷叶已舒展开，静映刺之光，空气弥漫着闷之气。

她蹭地一下坐过来，抢过贺问寻手里那本书册，哐哐哐翻到最后一页，往画像上拍几拍：“我小姨时常言，画像中所绘之温前辈，其神韵风采，不及真人之万一。倘若有机会，我也很想见一见当年的江湖第一人是何等风姿。”

然，一截然不同的寒意在听到“与世长辞”四个字蓦然地从贺问寻脚下悄然而生，虽周遭炎，但冷意直透骨髓。

她吞了几唾沫，犹豫万分，还是开：“你不会看了画像之后，也喜上了温盟主吧？”

她将之缓缓置于贺问寻掌心中：“你持此玉玦前去，凭我的面，小姨她定会见你。不过嘛……”

贺问寻端起一杯茶，递到江凤缨前，语调平淡：“你若是不知晓这段往事那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