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寻将车门打开，一看，是原本过河的石桥塌了。从中间断开的，裂了好大一个。看是过不去了。

裴玉清毫不留情地往贺问寻手背上一拍，她手一松，裴郎收回手，端正地坐回原位。

贺问寻是被人摇醒的。

贺问寻眨眨，还是攥着那人的手，一副还没清醒的模样：“路怎么会塌，该不会是天塌了吧？”

“合吾！”远方传来喊声。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行二十来人。

裴玉清今儿个穿的是叶青衣袍，仅用一只竹簪装饰墨发，的是一条藕编织腰带。柔顺的墨发垂在腰间凸显其窄腰，清雅风姿更甚。

好奇心驱使着裴玉清捡起来，只见翻开的那一页正写着——玉郎被那女压倒在榻上，泫然泣，中喃喃说着不要。那女恍若未闻，不断撕扯着他的衣衫，莹白的肩显来，她的手往衣襟内探去…

他翻到书封面，上写着《玉郎传》，面无表情地将其合上，耳朵上的淡粉却悄然显现。裴郎下意识攥指尖，书被得泛皱。

裴玉清止住话，看着双闭的贺问寻。她手中拿着的书突然落，啪嗒一声，掉在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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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制的香。用料是檀香，茉莉，侧柏叶……”

她迷迷糊糊睁开，下意识握住那人的手，齿不清：“怎么了？”

“…什么天塌，你清醒。”

贺问寻将盖住脸的话本放下，双迷离，呓语不清：“你上好香啊。”

贺问寻随即回把裴玉清喊下来，两人一同站在一棵大树下透透气。

“那倒是不妨碍事。我们在这里等一下，看看后面是否会有其她人，到时候结伴而行即可。”

肌理细致，光如玉，好好摸。

“贺娘。”在前方赶的周大娘面难，“以往我走的都是官，这桥塌了，怕是走不成。倒是有一条偏僻路可以走，但我没走过。”

背着刀的女郎见状打过来，到跟前时下，神略过裴玉清时，不禁愣怔，神还有些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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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五辆挂着“尚”字镖旗的镖车过来。每辆镖车旁都着四个骑的女郎，皆都穿着圆领黑红的窄袖武衣，最前方骑的女郎肩上还背着一把大刀。

然一。贺问寻原本是想让白芨行驶车，但考虑到医庐需要有人理，便把小姑娘留了下来。

裴玉清撩起车帘，看着沿途的草木风景，一阵风顺着来，带着他上的香气向坐在他对面的贺问寻。此刻的她，懒懒地靠在车上，一本书覆在她脸上。

“那车娘在外面喊你。前面好像路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