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寻不说话，示意裴玉清继续说下去。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你难不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正经的人吗？倾城在我前，我都不为所动。”

“那你说说我哪里不是。”

他先是从怀中拿一方帕，将手拭净。他双手捧住贺问寻的脸，轻轻挲下颔，并未有任何异质。甚至是摸到她耳后，都未能发现什么。这也就是说——她并没有使用易容术。

裴玉清轻微移开视线：“你没有佩人面。”

裴玉清转过来，白皙的脖颈染上了粉，带着几分不甘：“我有什么不敢的！”

史以来第一次，裴玉清这么敢直接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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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什么了？”

两人靠得极近，呼可闻。贺问寻长着一双秋桃，明眸善睐。她专注的样似有勾人的力，只需对视几秒就能陷去。

“我在裴府见过她。她就站在我面前，对一只小猫开膛破肚。”

这是哪一段剧情？书里没写啊。原来是吃了作者没写清楚的亏。贺问寻腹诽。

贺问寻靠过去，故意将脸凑到他跟前，笑眯眯地问：“那你要摸摸我的脸吗？”

“易容术，其实就是往脸上上一张人面。此可完全贴合脸，可能看不，用手摸还是能摸来的。裴郎，这可是挖掘真相的大好机会。你确定你要错过？”

裴玉清斩钉截铁地否定：“你不是。纵使白芨并未看，但我知你不是。”

因着她的突然近，裴玉清下意识往后一躲，手肘撑在榻上。他撇过脸去：“我为什么要摸？这是在说正事，你正经一。”

他说调戏一词时声调上扬，显了几分恼羞成怒。

“江湖上曾有一秘术，称之为易容术。我想，这就是你们相貌一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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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清受到他腔里的那颗心脏得很快。寒冷时节开着窗，冷气渗来，其实有些冷，但此时此刻他觉得有些燥，从慢慢向全漫延。

“裴郎，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敢说。你不怕死吗？你就不担心我一怒之下把你杀了吗？不过…”贺问寻一顿，接着说：“因为我就是贺问寻本人。”

“难不成，是你不敢？”

贺问寻一寸一寸往前挪，裴玉清一步一步往后躲，直至他被至榻延，手心落空，他忍无可忍，带羞恼：“那你什么让我摸你的脸？你还敢说这不是调戏我！”

“书房里，我曾看到过你书写在纸上的字。形如鬼爬，笔力稚，不如六岁小儿。”

字什么的倒是很好糊，至于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