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宋衍说，好听的声音恢复了初见时的清冷疏淡。

气质变化之大让人叹为观止，那个小白兔一样的宋衍果然是演来的，虽然不明白他的目的俞恬却松了气，她更喜维持距离。

她只需恪守属下职责，不习惯不怕，只要多叫几次也就顺畅起来了。

把宋衍的怔愣看在里，俞恬也适时给宋衍递了个台阶下，坐实自己的下属地位同时，没有否认朋友的定位。

失忆的宋衍还会给她一个台阶下，可以可以。

俞恬笑得疏离：“没有，殿下。”

“您刚刚失忆，这些天能接到的只有电视里的信息，所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所偏差在所难免，不论是为您的属下，还是作为你的朋友，我都有义务将这些指来。”

“而且，恬恬……”宋衍垂眸，泪又在他眶里打转，“我现在的状况不是应该隐藏份吗？”

看着低垂着脑袋的宋衍，俞恬不知他的想法，只是当他再次抬的时候中的汽和憨已经褪去，只余尾些许薄红。

俞恬不知该欣赏人落泪，还是该惊异于他的锐。

宋衍圈又红了，“你叫我殿下的时候好像站在很远的地方，让我想哭。”

即使有，也未必好。

呼之间，公寓里的alpha信息素味郁起来，俞恬照她说的那样主动释放着信息素，宋衍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可是他的眉却拧了起来：“恬恬，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即使宋衍失忆了，但跟宋衍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只要把理讲明白事情很容易解决，俞恬绕过宋衍把诊疗仪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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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俞恬发现这个称呼很能增加一些距离，正适合他们。

上司就是上司，俞恬只是不想让他们的关系错位，对她没有半好。

“不要叫我殿下。”宋衍抿了抿，“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俞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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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直的球，她该怎么接？

“的确。”俞恬没有反驳，转而，“可是我这样叫您只是在提醒殿下，您是帝国的六皇，是帝国军队的总指挥，是帝国的元帅，如今虽然落难了被迫藏在公寓里，也不该成为动辄哭泣，撒卖乖的人。”

她的目标只是活下去，至少目前是这样。

“你的总是疼，虽然不能带你去医院，不过我借了台诊疗仪回来，把你的脑图扫描来之后，我再去找医生看看。放心，我不会让对方知你的信息。”

他中的那滴泪慢慢眶，在脸上缓缓划一痕迹来，轨迹完得无话可说。

俞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