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电视这东西还能存在已经是奇迹。

电视屏幕里两个可的纸片人正在舞，上快的曲调十分提神，左上角的台标如俞恬心中预想的那般写着：少儿频。

当然是先把上司哄住啊！

俞恬心中一阵腻歪，但很快俞恬就意识到，未来上司把她定位为朋友似乎也不错？

因疼痛被冷汗打的银发像丝绦般层层垂落，脸上的笑容比月光更纯净皎洁，他的眶还是红红的，提醒俞恬，宋衍现在不正常，不能和病人计较。

第11章

“没……你别哭啊，我让你叫还不行。”俞恬手忙脚地哄着，一阵心累。

说着他郑重了下。

“恬恬！” 宋衍笑了。

都说无则刚，但很不巧，俞恬对宋衍恰巧有所求，虽然不多，却也不得不先把他照顾好再图其他。

星际电视只有几个公共频，节目多半枯燥，只有一些制滥造节目和大量广告，那些节目没有太多度。

俞恬：“……”

又站了一会儿，等宋衍彻底平静下来，俞恬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俞恬直视宋衍红通通的睛问：“我的信息素让你觉得舒服？”

俞恬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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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恬冒着气的更疼了，上司当着下属的面落泪，下属还能怎么办？

看着前滴滴的宋衍，时韵严重怀疑少儿频的节目质量——只半个月就把好好一个清冷人给教坏了。

俞恬心中一阵烦躁，却不得不迫自己耐下心来。

懵懂人的人设还省心些，至少很乖很听话，现在这个……

星际时代电视节目的审很变态也很效，审通过捕捉大量关键字来检测节目是否有不良内容，整个过程都由程序代劳，一旦被下架，走人工申诉程序不知要等多久。

就这样吧，累了。

原本俞恬以为她和宋衍的关系是司令和小兵那，现在俞恬忽然有女哄着小皇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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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时代电视节目已经落寞，受众少导致电视台经费严重不足，不过是惨淡经营罢了。

宋衍抬手，修长的指节指向电视：“可他们说朋友间要这样称呼。你也可以叫我衍衍。”

宋衍歪，眨了眨灰琉璃般的睛一片懵懂：“什么是信息素？”

“恬恬。”宋衍小心地叫了一声，仍旧怯怯的。

单公寓的狭小客厅里两人沉默下来，电视节目却越发吵闹，俞恬偏，电视里卡通小人们无比快地着。

反正上辈父母也是这样叫她。

话说，男主还真是个皇来着。

她问：“为什么这样叫我，我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