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嘲讽让钟夕极其不舒服。

钟夕站起来，拿过他的手机，下了暂停键。

“我没什么可以说的，这件事确实是我的，我听了你和柳乐山的闲谈录音。”

“我很难不喜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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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柳乐山跟他说过的话。

“你是想让我歉吗？”钟夕沉默了几秒钟，叹了一气，说，“好吧，是我的错，我可以解释，我……”

“但是，只有这些吗？”方景云盯着钟夕的睛，难过和怒火几乎要涌而。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方景云恶狠狠的看着她。

方景云气的浑都在抖，“你就没有觉得抱歉吗？你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凭什么这么轻描淡写！”

他一字一顿的重复。

“你是觉得我调查你的事情，侵犯你的隐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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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轻且淡，半不温情，底看不一丝一毫的情绪，她倚靠在沙发上，说。

方景云拿手机，把他从平板传到手机上的音频公放来。

“你想再听一遍吗。”方景云倔的抹掉了泪。

“不必了。”

“我想她我。”

“我们认识之前，你是在上的钟总，你有掌控一切的权利，你当然可以调查我，我当时没有生气的资本，现在也没有。”

血淋淋的，让人遍生寒。

“隐私？”方景云嗤笑一声。

“虽然说有时候她很霸，但是她的人格魅力真的很。”

“好吧，是偷听。”钟夕从善如的改正。

“你找到了我的罪行，审判我的罪状，还需要我说什么呢，我的夫侍法官大人。”钟夕居然还能笑来。

“还有别的，我说不来，你要听吗？”

音频还在放，但方景云听不去，他今天已经听过很多很多遍了，雾蒙蒙的汽隔开了他的视线，他甚至看不清楚钟夕脸上的表情。

“是偷听！”方景云不想听她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话。

钟夕不理解，当时不生气，为什么现在生气了呢？

“你认为钟总很好，那你就要相信她的光，她选择了你，那你就是值得的人。”

“那么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着熟悉吗？”

方景云喜悦中带着男儿家苦恼的声音，在这个大到能听到回声的沉默房间里响起。

甜又隐秘的闲话当着两人的面播放，把钟夕曾经的行为直白的撕开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