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抬起又掩嘴咳了几声，邓意清面上毫无波澜，淡淡地回：“不劳弟弟费心。”

邓意清没说什么，邓意又有些为难地遗憾：“唉，没准到时候爹爹又把旁的生意也给我，那岂不是连看戏骑的功夫都没了。”

宝勤似懂非懂地，对于锦哥儿经常说的那些奥话语，他早已经习惯了。

时到，城内古钟响起。

看似毫无恶意，说的话却叫谁听了都是尖酸刻薄。

邓家主看了看邓意清，叹了气，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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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虽难听，但却没什么恶意。锦轻笑了一声，神中淡淡的哀伤，“就当给自己寻个安。”

他累得走到门就差摔倒，还是宝勤疾手快搀住了他，将他扶回屋内。

他跪在地上，虔诚地叩拜三次，又迅速灭了香火。

邓意说得十分刻意，但邓意清却像块石一样，无所动容。

邓意清不好，跪倒半夜便不行了，一直捂着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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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锦哥儿，你这香是烧给谁的？”

锦歇了一会儿，从柜里拿了包裹好的三烛香，将香摆在房间东侧燃。

晚间，两人同样来到祠堂守岁。邓家祖宗牌位不算多，但祠堂修得极其豪华。

宝勤睁着睛又问：“锦哥儿还知你爹娘是谁呢啊？”

果然，二儿连连谢，声声说着三人如何和睦，如何亲。

州城另一端，湘坊。　　锦奏了整整一天的琴，双指都隐隐透着血丝。

三地，几人同时看向窗外。

锦收拾好香灰，回：“爹娘先祖。”

“那就是弟弟多余这么份心咯？”邓意眉轻皱，像是被伤了心，又叹：“为难兄长，这样不好还得帮着父亲持家业。弟弟实在心疼，日后北洲的生意弟弟会好生经营，定不会叫兄长担心。”

几人双手合十，闭上睛许了不同的愿望。

明月皎洁，鞭炮的火药味夹杂着冷气穿过窗隙透屋中。

若是被教发现，定落不着好果吃。

宝勤没祭拜过谁，也不懂这其中的规矩。

但邓意也不会因为他的忽视而气急攻心，因为他心里有着旁的计划。到时候定会叫他这个好大哥惊愕惶然。

“爹，儿在北洲待过几年，与北洲的生意如何经营儿心里有数，这您不用担心。”

邓意见了还是笑呵呵的样，“兄长平日还是多照顾好，不然他日即便当上了家主，也没命享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