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顺不顺，型健不健硕，有没有能力。

他稍作沉思，看样竟然还真的考虑这件事情。

“等你有了侣之后就懂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莫东一, 没想到这老家伙不动心则已, 一动心就这么疯狂。

饶是莫东也没想到, 自己这个吊儿郎当的好友竟然会订这个契约。

“重塑骨可与那些洗髓之类的不同, 是要重新塑造的。”

“你知重塑骨会是什么后果吗？”

“他已如此，我意已决。”莫东语气笃定, 一黑衣站在林间，宛如索命的鬼一般，“其他不想过多解释。”

莫东自然知这一，于是好心地从怀里掏一瓶玉容丹。

他说完一顿，自己来不是为了说这件事情, 竟然被白秋长带偏了。

他原本是要接着往下说的，但一想到自己也是这么的, 便不好开了。

天地契约, 以天地为证，若有违背神魂皆灭，永世不得超生。

都这么说了，想必早就下定了决心，不会因为其他原因动摇。

白秋长语重心长：“其实……”

终究是朋友，白秋长还是忍痛割，下自己翎羽给了对方。

“你要这个什么？”

当然, 为过来人, 他也能理解这心情，也知好友现在连自己的心都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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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适，但他又说不来为什么，只好臭着脸：“不知。”

“哎。”

玄衣男正了正神：“你和你侣订的什么契约？”

“翎羽给我几支。”

莫东斜了他一：“算了，不和你聊这个。”

莫东抬手接过，看着对方那副疼的样，不由得翻了个白：“至于吗？”

堂堂神兽……

“……”

“重塑骨。”

白秋长听清楚他说的什么之后不由得了声音，但想到还在房间里睡着的侣, 又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你疯了？！”

白秋长连忙开：“你真要这么？”

“……”

他们认识这么久，白秋长也知这人是什么。

白秋长眨眨睛,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睛一亮：“怎么？你要和那个人类订下天地契约？”

像他们这些兽类，相比于人形的模样，更在乎的自然是原型。

白秋长沉默着，随后笑了一下。

哪有人一过来就直接要翎羽的？他是孔雀不假, 但现在正和侣里调油，怎么可能自己翎羽。

更何况他是孔雀！孔雀！求偶都要开屏，了翎羽对他而言不亚于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