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陆渊叹了气，“你怎么把自己得那么狼狈啊，师弟……”

“陆……”

他还活着！

陵川渡死死的抓住陆渊的手腕，盯着陆渊的脸看了半天，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俯下来，贴在对方的膛上。

看这个样是心煞发作了么？陆渊上金的灵力瞬间浇灭了试图往他上钻的死气。

不，这不像是心煞发作。

男人低沉的声音随着膛微微震动，贴着陵川渡的耳边传来。

自己死于“不觉”刀下，而此刀可斩一切，天不察。

陵川渡明明只是去了一趟小镜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陵川渡的脑如麻。

直到他听到对方清晰沉稳的心声。

另一个恶意地说：你醒醒，陆渊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的呀。

——不对不对，“不觉”明明鞘了。

一个声音在说：瞧啊，是活的陆渊。

陆渊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跄跄地朝着陆渊走去，沿途留下一个个目惊心的血脚印。

——对啊，陆渊已经死了。

这个认知让陆渊混的记忆变得有迹可循起来，碎片化的回忆在这一刻短暂地让他记起了一段不太妙的往事。

“你怎么了。”

“陆渊。”

陆渊想确定一些事情，他刚伸手，却被陵川渡毫不客气地挡下。

陵川渡跟刚学会说话的孩童别无二样，他糊糊又固执地喊着陆渊的名字。

陆渊觉自己呼都停滞了，心里有一绵密而不知何发的痛苦。

“陆、陆渊。”

陆渊注意到他手指上有的地方结着血痂，还有些像是刚刚才剐蹭到的细小伤，在自己的手上留下细细的血迹。

陵川渡满足地听着对方的心，认同了最后一个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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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鹧鸪梦里陆明珠遗留在陵川渡肩膀的死气更郁，更纯粹。

这就意味着一件他之前忽略的事情，那就是陵川渡绝不可能被天中下心煞！

受到危险的古神血脉，让陆渊漆黑的眸瞬时骤缩成竖瞳，他在陵川渡朝自己手的刹那接住了对方的杀招。

他将陵川渡凌的长发分开。一新添的血痕划过陵川渡的鼻梁，危险地停留在下睑。

陵川渡掰着陆渊的双手，宛若把玩着一个不释手的玩，他想来想去，最后捧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侧。

黑的死气已经顺着陵川渡的手腕蔓延到他的上。

像是惊奇于自己完整的喊了对方名字，他仰着脸，朝陆渊一个懵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