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说不得的问题，这是本没法提。

他神平静, 但内心纳闷,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陵川渡为什么就俨然一副心情很差的样。

陆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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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川渡在陆渊这碰了一个不不的钉，他便又问：“既然修为平平，那为何林绛雪让你去鹧鸪梦？”

“前辈难是在以己度人么？”

林绛雪在他死后，尽心全力为自己这条命奔走，灵力几乎全都注在这木傀儡上。

只是这个问题他更答不来。

这句话让陵川渡不知所措，他本就只是想陆渊承认份，却好像得对方心情不悦。

陆渊眉皱起，他起来。

他在心里又一次给陵川渡的坏脾气记下一笔账。

当然是由于在鹧鸪梦里他毫无遮掩的行事, 又因为长得极为相似的一张脸。

陵川渡声音有发颤：“你当时……”

陆渊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的手, 笑了笑，“我修为上不了台面，说来怕辱没了宗门声誉。”

就不说来凤池宗学了多久，以免别人觉得凤池宗教不好学生。

对方在怀疑他的份。

长发垂落在他脸侧，俯视着陵川渡。

陆渊抬了下眉，他知陵川渡似乎是在……试探他。

导致她灵力枯竭，不得不经常闭关。

言下之意，就是说来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我平太差。

他这会是真有想咬牙切齿了。

带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哽咽。

因为他想问他……

他是这个天底下最希望陆渊还活着的人。

陆渊锐地察觉到对方似乎是换了一个问题。

陆渊抬起手，将陵川渡如蛇般淌在侧乌发抚顺，发梢挠得他脖侧发，“这个你得去问林宗主了，我毕竟就是一个外门弟，如何知长老们的安排。”

是补上那没能杀死自己的那一刀么？

陆渊顿了一下，没有应声，因为他不到背后诋毁林绛雪。

但是陵川渡知之后会什么。

未见命灯，没有尸，仙冢里甚至没有陆渊的一席之地。

陆渊：“嗯？”

陵川渡能受到手心下陆渊手腕青的走向, 能受到他血的跃动。

只要陵川渡不是特别迟钝的人，他怎么都该怀疑自己是不是陆灵越了。

陵川渡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声音沙哑破碎：“你什么时候来的凤池宗？”

“秘境危机四伏，也许林绛雪是想让你去别人的垫脚石呢。”陵川渡声音在漆黑的室内清晰冷。

他们互无防备地依偎在一起，却又各怀心思，诡异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