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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没打起来。

罗的表情，像是在峭上踽踽独行的雪豹猝不及防踩中了捕猎夹。

所以我也就当没听到，继续给心脏编号。

路飞只是很认真地问罗:“特拉男，你真的认为这样小克拉会兴吗？”

就在我们的船快被心脏满的时候，草帽海贼团来了。

再后来罗无意间在一个岛上遇到了克隆果实能力者，事情的走向就谈不上是好转还是更糟糕了。

其实本来没那么糟的，听说过去小丽兹也曾经几个月都不到船上来，罗是可以靠他超人的记忆力来驱赶孤独的。但“不来”和“走了”明显不是一回事，而且供他怀念的遗不多，大分都和极地潜号一起损毁在与黑胡海贼团的战斗里了，就算罗竭力想把新船的船长室还原成过去的样，还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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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开儿，罗，”我只能地说着没有用的安，“该放下了，人生还很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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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开始侵蚀他，首先从夺取梦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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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尼号走了，带走了所有的心脏，上面都贴着个人信息，应该很好归还，而且大分罗都写了很细致的病例分析，如果那些人拿去对症治疗，可能也算是因祸得福。

“太糟糕了，”罗靠在栏杆上看着桑尼号远去，“她活着的时候我就拿她没办法，现在她都不在了，我依然逃不掉被人打着她的旗号拿。”

桑尼号远远地停在海面上，只有路飞一个人过来了，表情是战斗之外少见的严肃，气势汹汹的，就像要给罗当一记橡胶猿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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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他这样不正常吧？”在某个岛上遇到了原白胡海贼团一番队队长尔科，他没有手，只是看着那些被夺走了心脏的人问我。

他没有问艾斯，或者说艾斯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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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坏名声就传去了，伟大航路上传遍了死亡外科医生特拉法尔加·罗在大肆夺取他人的心脏，连海军也开始重视起来，派军舰抓捕过几次，都被罗击退了。罗的战斗也和之前不一样了，更加狠辣果决，无所顾忌地挥霍着能力，只求一击必杀速战速决，好能继续回去心无旁骛地研究他的样本们。

“是啊，”罗喃喃低语，“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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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严重的失眠症已经威胁到了罗的健康，到了必须借助力药才能短暂睡一会儿的地步，罗讨厌那样，他说那睡眠是被一动不动困在无梦的黑暗里，醒来后只有痛和空虚。

但是他不睡觉会更痛，所以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