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放在鼻端嗅了嗅，睁开，金的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换了牌？”

·艾斯！”

“我什么了吗？”他也沉着脸，“被发生过关系的女挑起望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又没有着你。”

我这才用洒往他的发上浇，一边浇一边用手指梳理半长不长的发丝，搓洗下结块的尘土和血垢，受平时不羁地支楞翘的发丝逐渐变得柔顺。关了洒随手搭在肩上，伸手去拿小瓶分装的洗发香波，发垂下来，被他拈住了一缕。

他慢吞吞地往后挪了挪，一后仰，直到两蝴蝶骨轻轻落在我的膝侧，小心翼翼施力，大概在确定我能不能承受他的重，最终踏踏实实彻底靠在我的胫骨上，长长了一气，像是漂已久的孤船终于回到了港湾。

调一遍，我只是没有别的洗发了才给他用我的玫瑰之心，挤了一大团在手心搓泡沫，抹到他的发上开始搓洗，指尖力浅浅地着。

我面不改地从他手里回发，麻利地绾到脑后:“我从家带过来的欧舒丹，只给小用，你这狗男人不。”

我给他上洗帽，细致地勾所有被掖在里面的发丝，又在他的肩上垫了一圈巾免得得太多到伤上，拧过摘下洒用手试了试温度，稍微偏了偏角度浇在他肩:“怎么样，温可以吗？”

我也跨浴缸里，面对面跨跪在他两侧，托起他的下，用浸的巾拭他的脸庞，故意不去和他对视，却看到他的结动了一下。

狗男人。

他这时候倒乖顺，走到浴缸边扶着台沿跨去，慢慢坐下，端端正正的，还顺手扯了条浴巾盖在下半。在他睡着的时候全的伤都被我理过了，连最细微的伤都没有被放过，所以并没有什么尘泥血污留下，只有创面较大、又没大到需要针的伤在的刺激下渗新鲜的血，在中染开一丝嫣红。

“里坐着去，别淹了伤。”

把艾斯的他弟旁边的盘里之后，我还是认命回去给特拉法尔加小公主洗澡了。

他闭着睛，向后仰枕在我的上，嗯了一声。

“是嘛。”他扯着角轻轻笑了，垂下手放回里，复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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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烧烧果实能力者不能碰啊哈哈哈哈……”

“你想那也得看我乐不乐意啊！”我起，从自己的洗漱包里拿洗发帽，坐到他后的台沿上，“你向后靠在我上，小心别抻到伤。”

我面无表情和他拉开距离:“你知自己伤得多重吗？想死也别死在我上，特拉法尔加·罗。”

我也许需要两把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