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注意到两步远的船栏边多了个人。

“皇帝和他的仆人，从床上掳走皇后，将她封印在□□中，我们拥有海洋和力量，我们该浪何方……”我轻轻哼着，“唷吼，齐心协力，把帆挂……拉呀，小偷乞丐，我们永垂不朽……”

“唷吼，齐心协力，把帆挂……拉呀，小偷乞丐，我们永垂不朽……”

“钟声已从的墓地响起，你是否听到那森森的音调，我们召唤所有人，让啼哭声得到报偿，改变你的航行航往家中吧……”

“嗯。”他微微算是回应了，“这是什么歌？”

“宾克斯的酒吗？”他轻轻笑了，“很有年代的歌，你居然会这个。”

他对此嗤之以鼻。

“是吗？那下次我来当那个力挽狂澜的人吧，”我笑嘻嘻地看着他，“罗大夫你也练习一下嘛，说不定哪天你就大彻大悟决定转行当浪歌手了呢？”

冬岛的清晨够清，但是待久了那份寒冷也不是我这菜可以消受的，我了大衣，打算和船长告别回去睡回笼觉，突然船猛地晃了一下。

“有些人已安息，有些人仍活著，还有些人继续在海上航行，他的钥匙箱里，恶将会实现我们航海者的梦……”我也不去和他搭话，魂游天外又专心致志地哼我的歌，“唷吼，齐心协力，把帆挂……拉呀，小偷乞丐，我们永垂不朽。”

“唷吼，齐心协力，把帆挂……拉呀，小偷乞丐，我们永垂不朽。”

“呀！”我刚要往地上栽，就被罗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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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地唱完整首歌，没有跑调跑得太厉害，我满意地直起，伸了个懒腰，才转过和唯一的听众打招呼:“早上好啊，罗大夫。”

船驶冬岛气候带时，偶尔会看到一座座冰山漂浮在海面上，是原世界难得一见的奇景，就算是清早起来上过厕所急于钻回被窝的我，也禁不住趴在栏杆上欣赏起了海雾中的庞大影。

“hoist the colours，”我回答他，“是一个电影的曲，那个电影也是讲海贼的事。”

“就不能坦诚地说好听吗？”我心情又上了个台阶，“下次我再学儿别的和海啊船啊的有关的歌儿吧。”随意哼起《宾克斯的酒》。

“听起来很闹嘛，而且旋律简单好听，适合在宴会上大家一起唱。”

“那你可能上错船了，”他环顾自己的船，“这艘船宴会的时候唱不成调儿的歌。”

“room——”他抬手张开空间，片刻就收了回去，“撞上了碎冰，没什么大碍。”松开我的手，又握着我的指尖挲两下。

“曲调有儿……悲壮，”他顿了顿，“但是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