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艾有一瞬间的迟疑，她没有立刻回答卫涣熠的问题，而是问：“你知怎么恢复记忆吗？”

卫涣熠不告诉自己真相，这在白艾的意料之中。

卫涣熠像是本没有听到白艾的质问一样，只是重复：“你想恢复从前的记忆吗？”

卫涣熠没有直接回答白艾的问题，只是喃喃自语：“记起来这些事情来也不是那么令人兴。”

她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开：“其实你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吧。”

卫涣熠像是早就料到白艾不会拒绝，没再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像平常那样试图和白艾搭话，只是沉默地和白艾一起走了教学楼。

“从前我们一起来过这里许多次了。”

卫涣熠叹了气，恢复记忆以后她已经不奢求与白艾再续前缘的可能了。她问了今天最想问的问题：“白艾，你想恢复从前的记忆吗？”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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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你危害社会。

卫涣熠希望白艾说的话是真的，但恢复记忆以后她太熟悉白艾说话的语气了，她知此时白艾只是为了稳住她而已，白艾一直都不是擅长说谎的人。

卫涣熠难得脆弱的表情，白艾有些心了，但这些并不足以抵消她心中对卫涣熠的怀疑。但白艾也担心贸然答应会打草惊蛇，只能言不由衷地敷衍：“我也确实担心你。”

白艾问完后盯着卫涣熠的脸，果不其然卫涣熠眨了眨睛，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卫涣熠神飘忽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不能告诉。”

卫涣熠还沉浸在回忆之中，再看白艾时有些恍惚，她定了定神：“你问这些，肯定不是因为关心我。”

白艾当然对这事情没有印象，但她依稀记得卫涣熠提过她也失忆的事情：“难你记得吗？”

卫涣熠似乎陷了某回忆之中，白艾装作不经意地拿手机，然后悄悄开了录音功能。

白艾认真看向卫涣熠的睛说。卫涣熠的眸很漂亮，在光的照下如同黑曜石一般闪闪发光，琉璃般的眸中映白艾的影，给人一情甚至痴情的觉。

到了情人湖边，卫涣熠开说话的声音有些沉闷，不像往常那样活泼了：“你肯定早就记不起来了吧？”

“你认识李染。”

白艾愣了愣，像是本听不懂卫涣熠在说什么，可她看到卫涣熠神认真，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才不可思议地问：“卫涣熠，你到底要什么？”

白艾悄悄看了卫涣熠一，见卫涣熠似乎没有察觉，于是问：“你之前说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清楚那些案件到底和卫涣熠有没有联系，于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