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艾把纸条收好，她现在越来越迷茫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白艾问。

卫涣熠犹豫了一会儿，又补充：“我有一本相册专门放我们两个的照片，若只是朋友…”

白艾觉卫涣熠不像是个喜开玩笑的人，但此时她总觉得卫涣熠的话只能是个玩笑：“这是个玩笑吗？”

她还没说完就被白艾打断了：“这些事情你不记得了，我也不记得了，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可在白艾接听后卫涣熠突然清醒过来，现在白艾同她并不相熟，她贸然和白艾说起这些事，也许白艾只会当她在胡言语。

字迹凌而潦草，上面只写了三个字：“要离开。”

在这个世界里，她有一份心仪的工作，有一间房，仿佛同原来的世界也没什么分别。白艾轻轻叹了气，这一切似乎没什么让她不满意的，可她总觉得她仿佛浮在云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重重跌落地面。

白艾意识到卫涣熠说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至少卫涣熠认为那是真的。这时她听到卫涣熠说：“虽然我不记得这件事了，但是我的朋友都这样说。”

前途未卜，白艾甚至不知自己还会在这个世界呆多长时间，她不想同这个世界的人建立太亲密的关系，这样至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无牵挂，不会再经历离别之苦。

卫涣熠微微有些失落，明明她也没有要和白艾谈恋的意思，可白艾说自己完全不想谈恋之后，她还是到有一难受而复杂的情绪。

卫涣熠没有想到白艾会这样说，她想过白艾也许会很惊讶，可从没有想过白艾的反应会如此平淡，平淡地好像她只是一个局外人在听一个荒诞的故事。

她看向周围，这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但她总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

卫涣熠听到白艾的声音以后，又张起来，她极喜白艾清冷如般的嗓音，这声音让她将之前的顾虑统统抛之脑后，她忍不住结结地说：“如果…如果我说我们之前可能是情侣关系，你会信吗？”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白艾还记得这个*号码，这是卫涣熠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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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会儿，白艾下了接听键。

白艾意识到刚刚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于是又解释：“实在抱歉，我想象不到自己会谈恋，我目前也没有谈恋的打算。”

卫涣熠在白艾接听电话之前一直很张，她在与白艾分别后同朋友们聊了许久，信息量太大导致她迫不及待想找白艾分享她们之间的故事。

接着是一阵久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