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渐渐的，歉认错的那个人成了白艾，她只能慢慢适应着容忍卫涣熠越来越冷淡的格和越来越多的小脾气。

她敲了敲门，许文心很快给她打开门，脸上挂着往常一样情洋溢的笑容。

白艾有时候气得不想再理卫涣熠，卫涣熠就先是哄白艾开心，如果白艾还不理她，她就假寐等白艾上钩。

旁边的情侣在轻声细语，看起来已经和好如初。

当时卫涣熠在别人面前话不算多，甚至给人一冷的印象。可白艾和她相下来发现，卫涣熠是个齿伶俐的家伙，有时候白艾甚至被她揶揄得说不话来。

直到现在，白艾觉得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卫涣熠转变的原因——也许是卫涣熠早已对这段关系烦腻了。

许文心有些心虚，她哪想到那个漂亮说话那么不靠谱，她的方法一上来就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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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申报书的界面，很突然地想起很多年之前，卫涣熠也喜这样耍赖。

白艾去之后发现公寓里只有许文心一个人。

许文心拿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因为找到人了，所以带她来这里聊聊，怕你贸然回来觉得打扰，所以提前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当时刚见到那个人比较激动嘛，所以可能声音尖了些。”

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文心又恢复了往日正常的声音，她告诉白艾她现在在家。

白艾之前把钥匙给了卫涣熠，所以打车离开机场的时候，她提前给许文心打了电话。

白艾很快反应过来这话肯定不是许文心自己想来的：“这话不像是你自己想来的，是别人教你这样说的吧。”

“我就突然想到了。”许文心尴尬地笑了笑：“所以就问问。”

白艾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许文心之前毫不在意自己工作上的事情，甚至她连自己的职业是什么都不知。

白艾得知许文心在家后，松了一气。

“顺利的。”白艾很脆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继续追问许文心：“你要找的那个人到底怎么样了？当时为什么不让我回来？”

“你之前在电话里提到找的那个人，她怎么样了？”

白艾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她屡屡询问卫涣熠，可都没有得到答案。

白艾还记得之前许文心的异常，她直接所有不正常的地方都和许文心她要找的那个人有关。

白艾在情上是个比较迟钝的人，迟钝到后来卫涣熠再也没这么哄过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卫涣熠已经变了。

她隐约觉得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可白艾实在想不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文心一反常态，没立刻回答白艾的问题，而是开始询问白艾此行是否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