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白艾突然懂得了什么是“冠绝群芳”。她最初看到这个词时只觉夸张，看到前的人后才真正明白了这个词没有半分夸大。

然而她没有听清楚这个机械女声的任何一句话，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

白艾不敢问卫涣熠，她害怕卫涣熠会说她不想听到的答案。比如，忘记了或者不值得，诸如此类的答复。

“你的手还是那么凉，今晚我给你熬红枣姜汤吧。”

那个司机一定喝了很多酒，白艾能闻到一烈的酒气，这是她平生最厌恶的气味，她悲惨的童年总是和这气味纠缠在一起，让她对这两者都无比痛恨。

实上，对方从来没有送过她任何一件生日礼。

她已经没有勇气也没有时间再去追求情了，也许就这样静静等死也好，白艾想。

她想，也许系统只是以貌取人，毕竟她全上下最引人的也就只有那张脸了。

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一切都显得那么好，除了躺在路中央了满地鲜血的白艾。

当再次醒来时，白艾发现自己全上下完好无损，脑海中回起一个机械的女声。

面前的女风华绝代，容貌姝丽，妩媚眉间着一慵懒的傲气，领的脖颈如一片青白的瓷，仿佛沾染不上世间尘埃。

但她不由得回想起刚接受攻略任务的那天。

“宿主，这就是你的攻略对象——卫涣熠。你到底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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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就像恶俗的追妻火葬场的前半段一样，她自以为两人相，甚至为了和卫涣熠在一起不惜放弃一切，但这一切不过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对方早已清楚她和系统的一切计划，戏她不过是为了取乐，仅此而已。

没想到连死亡都要和这气味纠缠在一起，白艾昏昏沉沉地想着，逐渐失去意识。

她是窗边怎么够都够不到的明月光，是占断万风光的姝丽牡丹。

真相大白时，卫涣熠戏谑地看着她。卫涣熠的指尖轻勾她的下，指尖的凉意顺着她的下一路向下，那凉意直渗她的心里。

其实卫涣熠也不算戏她，白艾想。只是她自己脑不清醒，把卫涣熠的一举一动都揣测她的证明，一叶障目般自欺欺人卫涣熠她，并为之乐此不疲地奉上自己的全。

白艾回过神后觉得好笑，她何德何能可以攻略成功这样的人。她清楚自己的格就像一杯白开一样索然无味，无法引到卫涣熠。

她的血把鬓边的发都沾了，一缕缕黏在额上。耳畔隐约能听到肇事司机惊慌的呼喊声以及远隐约传来的救护车的鸣笛声。

“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看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