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这句话时声音是的，一如方才还一片沉寂如今却像被掷石的心海。

指尖挲着瓷杯边缘，裴矜意说：“没有。”

齐远说她说了两个问题，一是角理解差，二是演技基本功不够。针对前者，其实想要补救很简单，便是多看几本原著，每天看，死命看，把自己当成池鱼活，不过几天便也能顺利代。

她，对她说：“是，你说的对，她死了。”

思考有关池鱼，有关《池鱼》。

因此当务之急还是后者。

“她真的很像她，不从什么方面、什么角度。她的脸、她的神，甚至她说的话。所有地方都是相似的，甚至是一模一样的。很多时候我都会想，她是不是就是她，而不是与她相似的某一个人或者……”

“这是事实。”她说。

长叹一气，她低下。

“但她真的死了吗？”裴矜意声音很平，与她吐的足以使许多人到不解的话全然不同，“为什么我一直在梦，一直在梦一些不切实际的、与我无关的东西？”

这！就！是！cp粉！

谢风晚对着桌面纸沉寂了约莫有三分钟，才想起先前有一位码粉丝为她分享了10g资源包，其内似乎都是有关演技提升的方法。

啊这。

说是忙，实则也就是谢风晚坐在躺椅上对着手机思考。

也在一旁刷微博、但刷的是超话的小园手忙脚收起手机：“好！”

“……”

刚换上快乐面的小园还没开心多久，又听她说：“那你就陪在我边，等我忙完一起吃吧。”

盯了会对方正的脸，小园也只能咬咬牙，表示同意。

“我知这很不可思议。”她声音很低，“也很奇怪，但这是事实。”

她以为自己没有保存，便先打开微博，刚开私信界面，目的内容却全是一长串的‘蹭人气吗？’或是其他连表情包带脏话的恶意辱骂。

“私人行程，带个助理叫私人行程吗。”谢风晚不太给面。

谢风晚闭了闭神，许久才控制住自己骂人的冲动。

但刚说完便对上小园‘qaq’神的她又改了：“不过也是有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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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叠着，她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控制不好表情地对裴矜意说：“你是不是说错了？像一个死人？”

“可她已经死了。”女人说。

***

能看一晚上女不吃饭也能饱！

“走吧。”她跟小园说，“去逛逛。”

寂静的房间内，女人觉得她一定是听错了。

小园：……

“哎不是，年你等等我——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