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可看陆轻舟昏昏睡，睁都很勉的模样，也没有再追问。

她抬手抵住郁青的肩，忍着心的颤栗，柔声说：不许这样唤我。

陆轻舟微怔：你想起来了？

可是，我有叫不。

陆轻舟竭力平静：你依旧唤我陆师就好了。

原本陆轻舟是无所谓一个称呼的，可今日不知为何，竟格外在意起小侣的年纪，而联想到，若此时的郁青只是年仅十九岁的外门弟，而她为戒律堂掌教，居然

郁青摇摇，如实：还是那些一闪而过的情景，跟梦一样。

郁青在侣上受到一久违的溺和包容，好像无论她有多么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只要撒个，求个绕，就会彻彻底底的得到原谅。

明明就是困了。

当初过了片刻，陆轻舟才：大概因为你长得好看。

郁青虽有故意捉她的嫌疑，但并不吝啬讨巧卖乖：那，陆师，你再亲亲我，可以吗？

而现在，她轻而易举便将她亲的四肢发，浑无力。

陆师，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我？

陆轻舟简直要透不过气。

陆轻舟望着郁青的发，有那么一瞬走神还真是，不学什么都很快。

候府门风清正，年少的郁青虽耽于玩乐，却不通风月，陆轻舟还记得最初只是随便亲一亲她，她就吓得整个人都懵住，睛睁得很大，绷得很，连呼也忘了。

郁青不知，陆轻舟很难开讲述过往，因为一旦开，就要从很多很多年前讲起，她的故事遥远而漫长，她的隐秘而内敛，是岁月酿造的酒和醋，相只有偿不尽的辛酸。

陆师。

那唤你什么？郁青笑的：小舟吗？

陆轻舟脑里再度冒那令人心惊的悬殊。她当然清楚，让此刻的郁青唤她小舟，着实是勉。

你困了吗？

陆师，你看，好多萤火虫。郁青转过，见陆轻舟衣衫半褪的躺在榻上，细白的手臂拢着外袍，那柔的绸衣贴合着她的曲线，透若隐若现的玉，又忍不住凑过去，将她的抱在怀里。

嗯？

还好。

慢慢会好的。

月光照在窗上，山里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布谷鸟的叫声，郁青熄灭了烛灯，随手推开窗，幽凉的夜风涌来，散了满室的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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