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抬，递给许攸一个略带委屈的神，莫名让人觉得脖颈发麻。

“苏总过奖了，我刚也只是据你资料上的过往经历，就年轻创业者的普遍心理，一些简单的分析。”

***

“这些都拿给我吧，你去忙别的。”

许攸路过时，看见的便是自己亲招的小姑娘，张兮兮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苏漾微微颔首，继续抓住刚才的话题，“实不相瞒，你刚才猜我的心事，的确有猜中七八分。唐小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很了解我？”

小姑娘如蒙大赦，留许攸一个人抱着资料敲开苏漾办公室大门。

“喂，别看了，人都已经走了。”奇怪的气场消散，许攸终于重新恢复活跃，展开一只掌在苏漾脸前晃了又晃。

她没有伸手，看对方这模样似乎也不打算握手。

会议室中有长达半分钟的宁静，若是此时拿针丢在到地上，声音定是会异常清晰。

会议室的门被再度拉开，掩住唐烨然纤瘦的影。

这话里话外的怪气，连许攸都受到了，唐烨然依旧面如常，不卑不亢。

“工作时间不谈私事。”苏漾撂下这句话，也不回地了会议室。

“唐小既然这么分析，那不如分析一下，我想不想与贵杂志社合作？”

苏漾把自己关办公室里两小时，连发三封工作邮件，各门的工作内容直接被排到了下下周。

说话间唐烨然已将桌上资料收起，“我知苏总一直都是个有野心有想法的人，知什么时候什么决定，对自发展最有利，无论是当初去m国实习，还是辞职回国创立千鹤。”

“喂喂喂，你别拿这个神看着我。”许攸了后脑勺，企图缓和气氛，“其实刚刚唐小说的那些话，我觉得……”

“苏总，幸会。”

但她今天这架势，还是多少有些吓人了。

“静候佳音。”

这厢唐烨然快速调整好情绪，转与苏漾迎面对上，那同记忆中一般秀气的眉像是永远都蕴着清霜，较之以前纯粹的冷淡，如今瞧着又添了几分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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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攸看着自家老板渐行渐远的背影，半晌回过神来:不对啊，我刚刚要说的明明是公事！

建模组的新员工，抱着一叠需要给老板过目的资料，在总制作人办公室门徘徊许久，就是不敢敲门。

“我的过往经历，资料上那些可不全。”苏漾瞄了一桌上厚厚的资料，嘴角的冷笑转瞬即逝。

虽然大家都知，苏总工作起来就是这般六亲不认，效、严肃，跟个机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