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他昨晚喝酒了？”

纪宁收了青光，袁祈见他沉默，突然幼稚地用指尖勾了勾他掌心。

纪宁先一步下了床，在袁祈穿完鞋抬起时揽住他腰，低轻轻吻下去，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时又分开。

纪宁扶着他脸颊，半垂眸，用一贯的平淡语调说：“袁祈，谢谢，你是第一个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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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嗯。”

纪宁瞥了：“可能跟喝酒有关。”

在纪宁经历过的漫长时光中，他逐渐了解了当初跟在瀛祈边，自己的份。

低侧看外侧毫无醒意的影青，小声问纪宁：“我昨晚明明就给他了一勺汤，怎么睡这么久？”

他能够分清瀛祈于袁祈，不是假话——袁祈倾注在他上的情还跟瀛祈不同，是存了满满当当私心的。

纪宁偏看来，袁祈见他面依旧平静，无奈说：“我就是想知，你到底怕不怕。”

用人类的话说，大概就是——一时兴起的，用来排解寂寥的玩。

说着，他又试了两下。

瀛祈拿命守护的九州，袁祈也懂明灵的无辜，既然如此，他就更应该守住。

纪宁：“不会。”

于是纪宁抬起，冲他极轻极轻笑了。

袁祈：“那可惜了，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想要一个人笑的最简单方法，就是挠他。”

袁祈：“是啊。”

纪宁低垂，看着不断勾动的手指问：“你想让我笑？”

这一声打破了袁祈接下来的动作，他隔着帘应声说：“好。”

袁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说话没停，尽量让气氛放松，甚至想办法让他开心，显然是在照顾他心中那不能宣之于的郁情绪。

说实话，这个吻来的有些突然，袁祈怔愣了瞬。

纪宁没有回答，只是望向他。

纪宁没有回答。

袁祈昨晚还真没留意，挪到床边穿鞋，漫不经心说：“我第一次见喝米酒都能醉成这样的人，明灵里不会也有酒过的质吧。”

“年轻人，都起了没，饭我好了，起来了就吃饭吧。”

手握天地秩序权柄怜悯众生的瀛祈，本不可能特定的去某一个人。

如今人世间这万般悲痛。

拖沓脚步声由远及近自门传来，沙沙的底鞋在青门帘后停下。

他单手搭在纪宁腰上，仰着，开玩笑似地问：“怎么？上一辈那个大神的我，不你吗？”

能从纪宁嘴里听到这些话已经是乎意料，但袁祈锐从这话中听了别的，更加乎意料又隐晦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