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对。”

”，发麻，又退一步说：“我只能说自己的推测，不敢保证对不对。”

影青对这些民间传说不兴趣，再次直接地问：“李明本是河梨帝母像？”

影青：“依据。”

袁祈了下，正视他说：“因为一开始的孩失踪事件跟河梨帝母的故事很像。”

影青也从工位起，隔着半步扫视桌上图片，面疏离冷漠。“你的意思是，李明本是三世佛造像之一？”

他的指尖在有佛塔中央供台的画面上，照顺序将三尊佛像挨个指过。

“李明的球是个意外，这位护法怀中抱的以及周遭围着的，是孩。”

只见画面上黑白灰一塌糊涂，像是没对好焦，飘着“鬼影”。

袁祈心稍安，他知纪宁会无条件支持自己，即便是错的。

赵乐凑近又拉远，勉辨认一个模糊坐姿人形，怀中有个球，边还围着几个球。

袁祈：“……不是，那不是球。”

【作者有话说】

袁祈将面前一张墙上角度的“照片”拿到手里，翻过去给其余三人看。

纪宁回视他，眸平静安然，在窗外天光映衬下清明澄澈，“你说。”

鬼母神，梵文音译为河梨帝母。护法二十四诸天之一。又称为诃梨帝母、母、喜母……云冈石窟第九窟有《鬼母失缘》，元代有杂剧《鬼母揭钵记》，讲的都是鬼母被佛陀度化的故事，下章袁祈会亲自为大家讲，么么么么~~~~

袁祈：“……也不是。”

赵乐倚靠桌边，再次发言：“既然是好的神，为什么还要叫‘鬼母’这么吓人的名字？”

“琉璃塔墙上供奉的跟先前调查结果一样，确实是二十四诸天护法，中间造像是三世佛，中央释迦牟尼佛，东方药师佛，西方阿弥陀佛。”

李明：“那是？”

袁祈说：“这跟她成神的经历有关。”

“哦——”他恍然：“这个人跟李明一样，都喜‘球’。”

袁祈微怔，他不了解明灵对于专业知识方面欠缺的鸿沟，也低估了影青的慕心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主动跟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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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心说真是个人才，这糊成一团的东西他连是人是鬼都分不清，袁祈竟然还能知名字，惊奇的投去了不值钱的目光。

“在二十四诸天中，有位河梨帝母，也叫鬼母神，在民间，人们把她当送娘娘供奉，就像闽南台湾信仰的七娘妈女神一样，是专门保护儿童妇女的神。”

他心累地想，我就说你们这些能把人看二五照片的人有病吧。

他看了片刻后收回目光，手臂撑在桌沿，思索说：“我觉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