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手忙脚将电话从兜里往外掏，不知这个时机算合适还是不合适。

地间。

纪宁没有回答，轻缓垂下避开了他的视线。

就在他心底五味杂陈的情绪缓慢升起，要开始心疼时，急促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不清不楚的气氛。

他的语气并不人，平淡，“你可以信任我。”

纪宁看得他心里的后悔，一松开他手。

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如果是你想的事情，我会帮你。”

“纪组……”

袁祈转过，见纪宁面如纸，好像下一瞬间就会破碎，

袁祈了下，觉着自己是个神经病。

袁祈的视线下意识觑过旁纪宁：“在这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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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太好，风也太好，让他忘乎所以。

打电话过来的是赵乐，对方接通后直接问：“袁祈，你跟纪组在一起吗？”

对方的脸恢复了一，但依旧惨白。

这个无声息的动作已经给了答案，袁祈刚还侃侃而谈“人类的社规则”，当然识趣，心中也松下来，缓慢将自己手往外。

袁祈收敛住表情，一无可奈何的苦笑，轻叹气：“照我们人类的社规则，人家不愿意告诉你的事情，即便是自己发现了，也应该装作不知合过去。”

就在两个人都各自回手后，袁祈尴尬别过脸去，视线投向远苍山云海，听到旁边极轻极轻说了个：“嗯。”

袁祈听其中关心的意思，被他握住的手指下意识往里一拢，指甲的痛和手背的温度同时清晰起来。

更何况，他目光了些，自己上还有一大堆烂事没清楚，也没资格说别人。

纪宁抬着下定睛看他，他并不能明白人类这些“社规则”，当然也不想明白。

袁祈的脑一时间有不清醒，抬起手举到纪宁前，问：“纪组，你这么在意我，是不是喜我？”

袁祈经常会被纪宁的直白而打的措手不及，而且这次对方还蹙了眉。

纪宁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都跟中彩票一样难得，他蹙眉时候的情绪跟别人不一样，没有忧愁，更多的是孤独和悲伤。

但这话刚，理智就再次占据全。

纪宁是明灵，他有他自己的执念之人，那是他的生之本，自己误闯来也只能算个过客，得不到对方完整的情。

“你看，我就说打电话比较快，你还传什么纸笺，有什么话说就行了呗，哎，你这个山人，你瞪我什么，这就叫好言难劝该死鬼……”

“你这样把别人的隐瞒直接掀到明面上来，好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