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让我留下也不是不行。”

一个人没有被骗，是因为没遇到为他量定的骗局，那现在纪宁的这幅模样，是不是专门针对他的一场骗局。

他突然很想，很想看看这张脸下边的东西，如果纪宁能为了镇压琥珀簪而献，他为了拉拢他，又能够到什么地步？

果然，纪宁不仅在域中能掌控全局，就连他，也一直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他打定了主意，盯上了自己，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就范。就算他小心谨慎提防，却还是能被轻易撩拨起情绪。

“凭什么？”

“纪组这张脸我很喜，陪我玩玩？”

袁祈攥着，内心的疼痛不是理上的，更像是悲痛到极致的“伤心绝”。

袁祈嗤笑一声，笑意浅薄的浮在表面，瞳孔漆黑无光：“赵乐告诉你的？”

他一再退步的态度更引得袁祈怀疑，盯着他问：“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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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轻声：“嗯。”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手段，面对袁祈，他已经没有任何挽留的办法。

袁祈警惕问：“什么要求？”

纪宁朝他偏，视线终于挪过来一，却没有正视袁祈的睛：“我们需要一个人类，千百年来，只有你符合要求？”

跟与李明对峙时的取豪夺完全不同，纪宁在和袁祈的谈判里，无计可施。

纪宁彷徨沉默了半晌，又轻轻重复了一遍：“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这些话时一直半垂，声音即轻又缓慢。

他缓慢撑起一条，呼重了些，语气不卑不亢：“就凭你一句话，就要我跟着你舍忘死？纪组，我的思想觉悟还没有到那程度。”

袁祈望着纪宁昏暗中的侧脸，鼻梁，线轻韧，就像是完雕塑的剪影，此刻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个想法——前这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袁祈半坐起，双臂撑在纪宁两侧，两缓慢跨跪在对方前，脸上平日温和神情的笑容然无存，长睫之下，笑意轻挑，角小痣随着笑意浮现，又邪又妖。

他给了纪宁挣脱的时间，但纪宁并没有。

“留下来吧。”

这凭空现的折磨让他理智上升起一恼怒。

纪宁说：“生辰八字、亲缘关系、天生的灵，还有在鲁班奇门方面的天赋。”

鸦羽般长睫扑下，敛住眸中所有变化，袁祈看不见他的睛，却能觉到他此刻十分悲伤，没等心里松动，纪宁又说：“如果你担心安全，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死之前，你不会受到致命的伤害，你不喜我教你的方式，我以后会注意。”